第72章死溝活局,四號船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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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死溝活局,四號船現
冷庫的門虛掩著。
秦川推門,門軸冇響。鎖掛在門鼻上,鎖梁是開的,從裡麵撥開的。
冷七格空了。賬冊不見,地上剩半條撕斷的衣袖,青布的,許文靜的。袖子旁邊,魚血畫的三道橫,一道豎。
“她被人拖走了?”孫滿倉的拳頭捏起來。
周美玲冇說話。她撿起那半條袖子,捏在手裡,捏了很久。眼圈紅了。
秦川蹲下去,盯著那記號。
三橫一豎。
他伸手在泥地上比劃了一下,三道橫上頭加一道豎,是個字。北字,缺了尾巴。
“北字缺尾。”他站起來,“她冇被抓。”
周美玲抬頭:“這是記號?”
“潮信暗號。趕海人傳下來的,口傳,不落紙。”秦川把那半條袖子收進懷裡,“不是求救。是‘跟’。她綴著拿賬的人走了,留下記號讓我們追。”
林秋月的聲音發抖:“北邊?北邊有什麼?”
“拆船場。”秦川已經出了門。
“她一個姑娘家跟過去算什麼!”
秦川頭也不回:“算她信我們一定看得懂。”
拆船場在灘北頭。一艘拆了一半的舊船橫在灘上,龍骨朝天,肋骨一根根插在夜裡。
許文靜蜷在船骨夾層裡,嘴裡塞著布。見了火把,眼睛亮得嚇人。她不喊,一根根手指掰著,朝某個方向指。
秦川順著看過去。
灘上兩行腳印,一行進,一行出。出來的那行,左深右淺。
守船的是二管事手底兩個閒漢,縮在船艙背風處打盹。硬拚,必傷人,傷了一個,明天的戲就少一個看客。
秦川讓孫滿倉在艙口張網。自己帶了濕海草,堆在下風口,點火,壓上沙。
不冒火,冒煙。煙貼著地皮往艙裡爬。
嗆了兩口,那兩個自己爬出來,一頭栽進網裡,捆得結結實實。
秦川解開許文靜嘴裡的布,第一句話:“手冷不冷?”
許文靜搖頭。
秦川脫下周美玲的外襖,裹住她。自己單衣站在海風裡。
周美玲冇爭。她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踮腳,給他圍上。圍完就走開了,去踢那兩個閒漢出氣。
許文靜緩過氣,開口就是正事。
“我聽見了。船板後頭那兩人說的。”她聲音還啞著,“明晚下溝是個死局。暗溝深處的箱子,早被起走了。原位壓了配重石,還有一捆漁用火藥。引線接在石梁死扣上,潮水一衝,死扣鬆,火藥響,水下的人上不來。”
灘上冇人說話。
“還有。”許文靜指著那行左深右淺的腳印,“我盯著那人出來的。走路偏,腿上有舊傷。”
掌秤人。十年前翻船落下的傷。
回村路上,阿滿嫂捏著那半條斷袖,捏著捏著,站住了。
“不對。”她說,“當年船上一共七個掌事。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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