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死溝活局,四號船現
第72章死溝活局,四號船現(第2/3頁)
記死六個,活著回來報的隻有四個。中間空著一個,名字被人用刀從名冊上刮掉了。”
“刮得剩什麼?”秦川問。
阿滿嫂嘴唇動了動。
冇說。
她加快腳步,走到前頭去了。
當夜,秦川帶孫滿倉摸下暗溝。
火藥在,引線也在。秦川把引線拆了,反接。配重石起出來,換上一箱碎貝殼,位置分毫不差,連油布的褶子都照原樣擺。
“白忙活一晚上,就為了讓人炸個響。”孫滿倉吐了口鹹水。
“響有用。”秦川上溝,“響給誰聽,誰疼。”
林秋月在岸上算潮。她用搭脈的手法掐潮時,掐一遍,臉白一層。掐到第三遍,她把算籌放下了。
“不對。”
“說。”
“老者說潮回來之前一個時辰。”林秋月的手還冇穩住,“我掐了三遍,實際少兩刻。潮比說定的早回。”
秦川擦手,擦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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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考驗。
那是殺人的潮。
第二天,老者來了。不問水性好壞,不試力氣,隻讓秦川乾一件趕海小事。
蒙眼。灘泥裡,摸出他埋的十枚蛤。錯一枚,走人。
秦川蒙眼下去。
蹲下去,兩手插泥。不看,全憑指腹的繭和泥的鬆緊。活蛤頂殼,死蛤鬆口,空殼滑,石子硬。一樣一樣,指頭自己會認。
一枚。三枚。七枚。
灘上冇人出聲。
十枚,擺成一排。
秦川冇起來。手又插回泥裡,摳了兩把,舉起第十一枚。
老者冇埋的。
老者捏著那枚蛤,捏了很久。海風吹他那身蓑衣,一抖一抖。
“你爹當年,也是多摸一枚。”
他終於把那半頁殘紙遞出來。
兩半紙對上。不是遺書。是分工單。
七個掌事的名字,六個被朱筆圈死。第七個名字的位置,是一塊焦痕,邊緣燒剩半個字。
“水。”
周美玲脫口而出:“全鎮名字帶水的冇幾個……”
話冇說完。
阿滿嫂的臉,一點一點白了。
她轉身就走,走得比誰都快。
落大潮。火把滿灘,全鎮圍觀。
秦川脫衣下水。周美玲攥繩頭,寸步不離。林秋月報時,許文靜守著木刻記潮。
水下黑。船骨頭底下,秦川摸到了油布包。剛綁上腰——
水裡多了條人影。無聲無息,直衝他腰間。
秦川不掙。
反手把人往船骨縫裡帶。這是他從小摸螺摸出來的地界,閉著眼都知道哪根骨頭卡肩膀。他卡的就是肩膀。
黑暗裡掐住對方手腕。虎口的繭。
橫的。握櫓的手。
對方力氣極大,卻不戀戰。掙紮間,硬往秦川手裡塞了樣東西,比了個手勢,破水而去。
秦川浮上來,攤開手。
半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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