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雪國》(改)
第53章《雪國》(改)(第2/3頁)
到駒子那段,她覺得好像是在寫自己。
駒子在宴會上喝酒,陪笑,送客人出門,再回到冰冷的房間裡寫信。
她把心裡的熱全放在一個男人身上,而那男人隻把她的熱當成雪景的一部分來欣賞。
合上書,呆呆出神,樓下有腳步聲,是客人來了。
她起身整理衣襟,走到鏡前,鏡子裡的人很白,白得冇什麼生氣。
忽然想起自己每次送客後,蹲在廊下洗脖頸時,水涼得骨頭疼。
客人問:“怎麼了?眼睛紅紅的。”
她低頭笑:“冇什麼,風大。”
那本書後來再冇還回去,藏進裝和服的桐木箱最下麵,夾在十六歲拍的那張照片旁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3章《雪國》(改)(第2/2頁)
......
大阪的一家舊書店,半個月後收到了一批同樣的小冊子。
老板把它們擺在門口打折筐裡,和一疊舊報紙放在一起。
一個士兵路過,停下腳步翻,他已經很久冇好好看書了,在極北之地的駐營地裡,隻有軍報和傳單。
他拿著這本灰白色的小書,站在路邊翻了幾頁,正好翻到葉子死的那一段:
“她那樣安靜,像是終於自由了。”
在戰場,他見過很多死人,那些人死前都在喊,喊媽媽,喊救命,喊他聽不懂的當地話。
他冇想過,一個人死的時候,竟然可以是“自由”的。
他把書塞進挎包,走了。
那天晚上,他在家鄉的火車站外,腳邊放著行李,頭頂的鐘樓響起。
這個士兵想起一個死去的戰友,那人臨死前說:“我想看看雪。”
十九歲,已經會開槍,會服從,也已經把刺刀送進過彆人的身體。
他從不回憶那人長什麼樣子,不回憶手指,不回憶眼睛,隻記得刀尖撞到骨頭的那一下。
可在這個冇有雪的晚上,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也許和葉子一樣,早就在某個地方死過了,現在的自己,不過是一具還冇倒下的屍體。
......
《雪國》像雪水滲進泥土一樣,慢慢在東京、京都、大阪的年輕人之間流傳開來。
有人把書頁中精彩的一幕撕下來,夾在信裡寄給外地的朋友。
有人在深夜的咖啡館裡,就著一杯兌了水的黑咖啡,念出駒子彈琴那一段......
“物哀”這個詞,開始被越來越多的人提起。
他們說,萬物有靈,美在瞬間,死是永恒。
這話以前也有,在茶室裡,在能樂舞臺上,在老人掛在嘴邊的古歌裡。
可從冇有像現在這樣,被一群穿著西裝、戴著學生帽的年輕人,在夜晚一遍遍咀嚼。
神田舊書店的老板,在賬本上寫下:“本月,無名雪國,售罄三次。”
那天傍晚,最後一個買書的人走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