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雪國》(改)
第53章《雪國》(改)(第3/3頁)
,他給自己倒了杯粗茶,戴上眼鏡,慢慢讀起來。
讀到一半,他放下書,看著窗外灰色的街景。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輕聲說了一句:“這世間,原來也有書裡的雪。”
一個月後,東京的幾家咖啡館裡開始出現一種微妙的默契。
冇有人組織。冇有人說得清是誰先開始的。
隻是當有人提起“入伍”,“報國”這些詞的時候,角落裡總會有人低下頭,輕輕翻動手邊一本書。
......
不反駁,不爭辯,隻是沉默。
那沉默,像雪落在屋頂上,一層一層,蓋住了某些看不到的東西。
“如果一切都是徒勞,那我每天擠電車、加班、喊口號,又是為了什麼?可如果不喊口號,我又能做什麼?也許島村說得對,我連自己是不是在徒勞,都已經懶得去想,這本身就很徒勞。”
日記不敢給人看。寫完,鎖進最裡麵的抽屜,和兩本《雪國》放在一起。
一本自己看,一本準備寄給在熊本老家教書的哥哥。
窗外有人在遊行,喊著口號。
他拉上窗簾,房間裡一下子暗下來。
他躺下,想起駒子在雪地裡等島村的樣子。
“至少她等過。”他對自己說,“可我在等什麼呢?”
他閉上眼睛,遠處傳來的口號聲像隔著一層又一層的雪,漸漸聽不清了。
《雪國》就這樣,悄悄地,成為了這個時代物哀的集大成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