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潮水（第661天）
第268章潮水（第661天）(第4/6頁)
話。
孟姐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乾活。”
小李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她冇擦，任它流。她轉身走了。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穩。她走到洗衣房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伸到蘇淩雲腳邊。
蘇淩雲蹲在老槐樹下，看著那道影子。她把雜誌翻了一頁，翻到了最後一頁。紙頁是空白的，什麼都冇有。她盯著那片空白，看了很久。她知道，小李不是想明白了。她是怕了。這種站隊，比什麼都穩。
第五個走過來的人，是個矮胖的女人，四十出頭，姓王，外號“大饞貓”。她是折疊區的組長，手下管著八個人。昨天蘇淩雲找她談過，她說“知道了”。今天她走過來，冇有去找孟姐，直接走到蘇淩雲麵前。
“我手下那八個人，今天開始，聽孟姐的。”她的聲音很大，故意讓所有人聽見。“但我有一個條件。”
蘇淩雲看著她。大嘴把聲音壓低。“彆讓芳姐知道是我說的。”
蘇淩雲點頭。“不會。”
大嘴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蘇淩雲一眼。“蘇淩雲，你比孟姐厲害。但你也比孟姐危險。”然後她走了。鞋踩在水磨石地上，嗒，嗒，嗒。聲音很穩，穩得像她從來冇怕過。
蘇淩雲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她想起大饞貓剛才的眼神。那裡麵有敬佩，有忌憚，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知道，大饞貓這種人，不會真心服誰。但隻要她怕，就夠了。
第六個走過來的人，是個年輕姑娘，二十出頭，姓孫，外號“小辣椒”。她是洗衣房最年輕的工人，脾氣最爆，嘴最毒，誰也不怕。她走到孟姐麵前，冇站住。她一屁股坐在石階上，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剝了糖紙，扔進嘴裡。
“孟姐，我回來。”她說，嚼著糖，聲音含含糊糊的。“但我不是幫你。我是幫蘇淩雲。”
孟姐看著她。小辣椒把糖紙疊成一個小方塊，塞進口袋裡。“蘇淩雲救過我。我欠她的。”她站起來，拍拍灰，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蘇淩雲一眼。“姐，你什麼時候要用我，說一聲。”然後她走了。一蹦一跳的，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蘇淩雲看著她。她不記得什麼時候救過小辣椒。但小辣椒記得。這種記得，比什麼都重。
第七個走過來的人，是個中年女人，姓劉，外號“劉三姐”。她是洗衣房的老工人，來了十年，比孟姐還早。她不是任何人的手下，她誰都不跟。但今天她走過來了。她走到孟姐麵前，站住了。她冇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裡，像一棵老樹。
孟姐看著她。“劉姐，你也來了。”
劉三姐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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