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大道無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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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而來,原來他為了探究人身各部位的構造和生命的奧秘,曾冒著極大的風險,偷偷地親手解剖過30多具屍體。
在我國現當代文學史上,有兩位鄉土文學的大師,沈從文和賈平凹,他們都悟出了從文之道,跨入到了大家的行列。但他們也都是在寫作之術中掙紮、錘煉了多年之後,才悟出了為文之道。沈從文於1922年在他20歲的,從湘西來到北京,加入到了當時的“北漂”行列。在那間“窄而黴小齋”裡,夜以繼日地伏案寫作。文章寫成後,就壯起膽子分彆向北京各雜誌和報紙文學副刊寄去。然而,這些文章卻如同石沉大海,毫無回音。後來他聽說,當時《晨報副刊》的編輯在一次聚會上,將他投寄該刊的十數篇文章連成一個長條,攤開後當眾奚落說:“這是某大作家的作品!”隨後把文章揉成一團,向字紙簍裡扔去。雖然文章無發表機會,沈從文卻冇有氣餒,仍在饑寒交迫中咬牙堅持著。終於到1925年,《晨報副刊》開始經常刊登他的作品了。從此一發不可收,他在30歲以前就寫出了40多種集子,被人們譽為中國的大仲馬。但沈從文是在把文學之根紮在了湘西的泥土之後,這個“鄉下人”才真正悟出了為文之道,並以他的《邊城》、《長河》等作品屹立於中國大家之林。作家賈平凹也一樣,經曆了多次退稿的煎熬和種種探索後,才由必然王國的“術”邁入到了自由王國的“道”。賈平凹1975到1980年,在陝西人民出版社作編輯。23歲的他在社裡爭取到一間獨居之地,即一間無人用的6平方米廚房。他住了進去,並提筆在門框上寫了三個字:鳳凰閣。他在這裡拚命地讀書,拚命地寫作,四處投稿,但四處碰壁。他把收到的127張退稿簽全部帖到牆上,抬頭低眼看到自己的恥辱。“打出潼關去!進軍京津滬!”這是他當時的誓言。他在總結1979年自己的創作時,說:“我警告自己:筆不能停下來。當痔瘡發炎的時候,我跑在椅子上寫,趴在床上寫;當妻子坐月子的時候,我坐在烘尿布的爐子邊寫。”寫得多了,自然悟出了門道,特彆是他看到霍去病墓前的巨型石雕臥虎時,那種拙厚、古樸和曠遠的氣派令他怦然心動。他終於找到了感覺,悟出了為文之大道。從此,他的創作邁向一個更高的層次。他在《“臥虎”說》一文中指出,“臥虎”重精神,重情感,重整體,重氣韻,具體而單一,抽象而豐富,內向而不呆滯,寂靜而有力量,平波水麵,狂瀾深藏,正是東方的味,是我們民族的味。並說這臥虎是其“有生以來,所見的唯一藝術妙品”。從此,他的創作逐漸進入到了一種大氣、蒼茫、醇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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