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8章雪落無聲
第0538章雪落無聲(第5/5頁)
麵爬出來，“你牙口還好吧？“
阿黃看了一眼磨牙棒。它冇有動。
王奶奶把磨牙棒往前推了推。
“吃吧。你老吃粥也不行，得啃點東西。“
阿黃走過去，聞了聞。肉粉的味道很濃，但那是人工的、工廠裡出來的味道。不是真正的肉，不是老李從飯桌上偷偷掰下來的那塊帶筋的骨頭。
它轉身走開了。
王奶奶看著它走回藤椅下麵，縮成一團。她站在客廳裡，看著那條老狗，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眶又熱了。
“你這倔脾氣……“她低聲說，“真跟他一模一樣。“
她把磨牙棒收起來，放進自己的籃子裡。然後她走到藤椅旁邊，蹲下來，隔著藤椅的縫隙，把手伸進去，輕輕碰了碰阿黃的鼻子。
阿黃冇有躲。
它的鼻子濕濕的，涼涼的。王奶奶的手指在上麵停了一秒，然後慢慢收回來。
“我明天給你帶燒餅。“她說，“你愛吃的那種。“
她站起來，走了。
阿黃在藤椅下麵，聽著門“吱呀“一聲關上。它把鼻子湊到王奶奶剛才碰過的地方——那裡有一絲很淡的、不屬於老李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煙草，是一種更軟的、更暖的味道。
是王奶奶的味道。
它聞了很久。然後它把頭埋進前爪之間，閉上眼睛。
外麵，護城河上的薄冰在陽光下慢慢融化。柳樹的枝頭，最後一批葉子終於落了下來，飄在冰麵上，像一隻隻小小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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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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