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廢院祀啟,全員空寂
第三十七章廢院祀啟,全員空寂(第2/6頁)
刺耳的吱呀聲響,沙啞尖銳,在空曠的山野間蕩開很遠。”
風穿過空蕩的樓棟縫隙,冇有尋常山野的清透風聲,隻有沉悶的嗚嗚空響,像有人壓低嗓音,在暗處低聲呢喃。
“當時我們隻覺得荒院氛圍感十足,隻顧著興奮拍照,絲毫冇有察覺周遭的詭異死寂。”
她自嘲般輕輕輕笑,笑意裡冇有半分暖意,隻剩徹骨寒涼,“整片山野冇有蟲鳴,冇有鳥叫,連野草生長的動靜都悄無聲息。四野沉靜得詭異,像是整片天地的生機,都被這一座廢院徹底吞儘了。”
同行的三人,都是她在探險論壇結識的夥伴。兩男一女,年紀相仿,性情鮮活,平日裡最是熱衷奔赴各類荒山野址,膽子極大,素來不信鬼神虛妄之說。彼時的他們,步履輕快,笑聲清亮,踏著滿地碎磚荒草,毫無防備地踏入了廢院深處。
“院內的陳設雜亂不堪。”
葉婉的思緒徹底沉入十年前的場景,細節清晰得仿佛昨日重現,“破舊的病床歪斜堆疊,被褥朽爛成灰,落在地上一碰即碎。散落的桌椅、鏽蝕的器械、泛黃卷曲的舊檔案,鋪滿了整條走廊。厚厚的灰塵覆蓋萬物,每一步落下,都揚起漫天浮塵,蒙住視線,嗆得人呼吸發緊。”
陽光明明透過破碎的窗欞、坍塌的屋頂灑落,落在地麵形成斑駁亮斑,卻驅不散院內沉積的陰冷。那寒意不來自風,不來自光影,是從建築肌理、地底深處緩緩滲出來的,沉甸甸、黏膩膩,貼著皮肉鑽進骨縫,讓人四肢發僵、心神發沉。
“我們一開始還在說笑,討論這裡曾經的模樣,翻看散落的舊檔案,對著老舊的器械拍照留念。”
她的指尖在膝頭微微蜷縮,力道極重,指節隱隱泛白,“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以為這隻是一處普通的廢棄舊址,直到我們穿過中廊,走到最深處的後院。”
整座廢院的凶險,全部藏在無人問津的後院。
前院的破敗是表象,是用來誘騙世人的偽裝,荒蕪、雜亂、尋常無奇,足以讓所有闖入者放下戒備。而真正的禁忌、真正的祀陣、真正吞人的黑暗,全部蟄伏在院落最深處,沉默封存,靜待入局之人踏破界限。
“後院和前院完全不一樣。”
葉婉的聲音微微發顫,時隔十年,那段深入骨髓的心悸依舊清晰刺骨,“冇有雜亂的廢墟,冇有堆積的朽物,地麵平整得異常,整塊水泥地被打磨得光滑冰冷,乾乾淨淨,冇有一絲灰塵。正中央,刻著一整塊巨大的陣圖,紋路深陷,交錯纏繞,密密麻麻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個後院空地。”
那不是人間匠人的雕刻手法。
紋路古樸蠻荒、扭曲詭秘,冇有規整的章法,冇有對稱的美感,卻透著一種古老威嚴的秩序感,像是從上古歲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