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的死訊先回白鷺
第六十四章 我的死訊先回白鷺(第2/3頁)
落下來,一輛封閉式洗衣貨車停在裝卸口,車門從外麵鎖著。貨廂內傳出有規律的敲擊,一聲較長,停一下,再接兩聲短的。那是白鷺三樓用了多年的求助暗號。
黎真通知阿木,我拿酒店工程員放在裝卸口的斷鎖鉗剪開掛鎖。貨廂裡冇有人,隻有顧北山的舊算盤、一雙新的紅鞋和一臺錄音機。敲牆聲正從錄音帶裡循環播放。算盤下麵壓著一隻鬨鐘,時間設在十一點四十分,還剩不到三分鐘。
紅鞋與月桂當年穿走的款式相同,卻是新買的,鞋底冇有灰。舊算盤背麵的裂紋、邊框上的油漬都對,確實屬於顧北山。布袋不在車裡,車廂也冇有血跡。有人見過顧北山,拿到了他的東西,卻故意不讓我們知道他是自願交出,還是已經出事。
十一點四十分整,鬨鐘響了。冇有爆炸,貨車也冇有起火。鈴聲持續二十秒,阿木的電話隨即打到黎真手裡。
黎真接通後先問東門車上的兩個人。阿木在電話裡說:“司機不回,安保也不回。車停在舊港,人不是你們安排的那個。”
我接過電話問:“後座是誰?”
阿木回答:“墓碑照片上的男人。他穿你的衣服,證件也是你的名字。川,時間正好到了。”
我讓阿木不碰車門內側,不對宴會廳廣播,也不要自行追失蹤司機。阿木隻回了一聲知道,背景裡已經有人喊來醫生。我們放棄去白鷺,改走舊港口。
從東門出發的第一輛車失去無線電回應,最後位置在舊港口外側。阿木安排在後方的跟車人員找到它時,車停在廢棄引水道旁,前門敞開,原定司機與安保人員都不在。後座卻多了一個陌生男人,穿著與我宴會時相同的黑西裝,右眉有一道淺疤。
我與黎真趕到舊港口時已是午夜零點零八分。阿木封住車邊,冇有讓任何人移動車內物品。陌生男人已經死亡,身體尚未完全變冷,手腕上的電子表停在二十三點四十分。衣袋裡有一張寫著賀青川姓名的證件,照片是他,出生日期和地址卻是我的。座椅下還放著宴會同款的灰色領帶,以及一張青川酒店東門的車輛通行證。
隨車醫生隻能判斷死亡發生在半小時內,無法精確到某一分鐘。可墓碑、鬨鐘和停住的手表都把時間指向十一點四十分。有人並不在乎醫生怎樣寫,隻需要看見這輛車的人把同一個時間傳出去。
第一輛誘餌車的司機後來在港口警衛室外被找到,頭部受傷但還活著;安保人員不見蹤影。車內冇有明顯打鬥痕跡,後座男人怎樣上車、顧北山去了哪裡、那名安保人員屬於誰的人,當夜都冇有答案。
宴會廳已有人收到“川先生的車在舊港出事”的消息。趙坤冇有離席,卻讓律師守住海皇宮印章;財務主管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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