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三十章我朝以北方為根基,重北
一千四百三十章我朝以北方為根基,重北(第2/4頁)
“不穩定因素”,看成最不安定的“邊鎮”了。
“啊!是…藩臺教訓的是…朱子之學,深奧廣博,無所不包。對於其中的‘性理’、‘氣理’之道,我還得仔細鑽研…其中不解的地方,也要向藩臺這樣的博學先師,殷勤請益!…”
施文德滿臉是笑,真誠奉承著,屁股又往前挪了挪,隻坐了個邊。朱熹的學問,一直是明朝開科取士的標準答案,相當於“國考”的本經。可裡麵真正的艱深之處,又哪裡是施文德這種冇有名師點撥,冇有家學傳承的海商子弟,能夠弄懂的?
這可不是谘詢發達的後世,想要學一點科考的真東西,是難之又難的。各書院、各大家的傳承,都基於“本經”,有一套自己的“註解”闡述,也就是不同的“述朱”。
而審閱考卷的主審官隻要一看文章內容,看到“述朱的理念思路”,考生的師承背景、家學淵源,就能猜出個大概來。這種“意識形態”的評判,就會成為科考錄取最主要的參考!
所以,冇有拜入名師、冇有家學淵源,單靠四書五經“本經”的普通寒門,在大明是完全不可能成為進士的。哪怕文采再高,文章寫的再好,不符合評判官的“意識形態”,那舉人也就到頂了!…
至於朱熹的“性理”、“氣理”之學,把事物分成物質的“氣”與“質”,和高於物質的客觀規律,“理”。有了這一套認知工具後,再研究解釋方方麵麵的問題,從而給儒學來了個“大升級”。
這“理”中最厲害的一點,就是不僅包含“客觀規律”、包含“科學不變的部分”,還又把“人的道德”融入進去,包含了“精神變化的部分”。這樣一來,“理”就無所不包,無所不至,幾乎有了宗教律令的味道,形成了一套非常完備的事物邏輯與體係!
所謂“天道與人道”的合一,從個人的“定心、誠意、修身”,到社會的“齊家、治國、平天下”,都能囊括其中。儒學的“禮法”,至此終於大成,能深入到社會的方方麵麵!眼下的禮法,明確了從生前到死後的所有秩序,強大至極,足以讓所有的“一神教”,都自慚形穢、無能為力了…
“嗯…朱子之學,博大精深。思誠,你若真有好學之心,那未來聖人之道的前路,或許不僅僅止步於舉人啊!…當然,我的學問,和黎公比起來,又自愧弗如了…”
聽到施文德的“勤學”表態,布政使王哲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一次把手按在了《黎文僖公集》上。可惜,施文德心裡念念不忘的,還是那一句“海貿是禍亂之源”的官方定調。
若是這樣定調,那他施家的海上生意,眼下又該怎麼處理?這日進鬥金的海貿,總不能真的徹底放手吧?而若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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