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特克的永生者

一千四百三十章我朝以北方為根基,重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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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三十章我朝以北方為根基,重北(第1/4頁)

“啊!我大明以農桑為本,以平息兵事為要,而海貿是禍亂天下的源泉?!…”

庭院書房中,聽到這樣的話,施文德心中大駭,幾乎坐不穩屁股上的半張椅子。他驚駭的原因,自然不是“農桑為本、海貿為禍”的說法本身。

實際上,這些士林主流的“農本商末”論調,他早就聽說過無數遍,並且很是鄙夷。這些沿海的士紳家族,明麵上“重農抑商、崇尚教化”,而背地裡兼並土地、阡陌連橫,驅使海商海匪,吞海貿帶回的貨物和銀子,可從冇見一點手軟!

隻是此刻,浙江布政使,浙江一省的最高大員,對他這個好不容易混到舉人的海商之後,說出這句話的分量?!把海貿直接定性為“禍亂之源”,這敲打和警告的意味?!…

“嗯?思誠,你有什麼不解之處嗎?…”

“啊…學生…學生聆聽藩臺教誨,頓覺茅塞頓開!…聖人朱子曾說過…生民最重要的,是吃飽肚子…國家也同樣如此…”

施文德結結巴巴,說了幾句曾經和人爭論時,聽到的“農本”論調。而布政使王哲看了汗流浹背的施文德一眼,笑著指點道。

“思誠,朱子的集註,是我大明取士的根本,還是要好好學…朱子的原話,是‘契勘生民之本,足食為先,是以國家務農重穀’。而為政之道,在於‘農本’,在於‘安定’。”

“這其中的道理,亦是朱子的‘氣理’之學。從‘民以食為本’的人理,到‘國以農為本’的天理!對生民來說,商貿奢侈,浮華遊樂,都隻是末節。隻要‘節欲修身’,都可以克製。唯獨‘農桑’,吃飽穿暖,是必須要滿足的。不然生民就冇有了活路,國家也會動亂…”

“所以,我等遵循聖人教化,主政一方…首要之事,就是‘勸農’!每歲二月起,巡視全省各府縣,‘延見父老,喻以課督子弟、竭力耕田’。像是這一次,我以省會杭州為起始,巡視兩月有餘至今。而這開設市舶司的寧波港,就是我巡視的最後一站!…”

浙江布政使司的治所,自然是在最緊要的杭州府。右布政使司王哲的官邸,自然也在杭州。

杭嘉湖平原的農業生產,向來是整個浙省一等一的要事,也是明代浙省官場考課,最為重要的指標,是必須得抓緊督促的。而等這一圈春耕督導完成後,右布政使司王哲選擇“開口通商”的寧波港,作為巡查的最後一站,並在這裡逗留良久…琢磨起來,也確實有些意味深長。

就像王哲去年剛一到任,就吩咐下人,在“開舶通倭”的寧波港安置了彆院,時常過來監察。對於這位北地山西出身、曾在陝西擔任參政、在邊地防備過“北虜”的布政使來說,怕是早已遵循北地經驗,把寧波看成了浙省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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