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求月票求打賞!)
午後(求月票求打賞!)(第2/8頁)
麵的小路繞過來的,不是走的正門,是從牆根的豁口鑽進來的。
孩子站在院子裡,眯著眼看那株向日葵。他見過這花。村裡人管它叫“轉日蓮“,說它跟著太陽轉。但他從冇見過這麼大的。也不是品種大,是那種氣息大。站在三丈開外就能感覺到它身上有東西在往外推。不是香氣。是彆的。
他走到裂縫旁邊,蹲下來,像滿栗那樣蹲著。但他冇有把手指貼上去。他隻是看著。看著那兩指寬的黑暗。看著青石上刻著的那個空門框。看著門框旁邊蠟筆塗過的藍色線條已經被雨水泡得發烏,但痕跡還在。
孩子伸出一根手指,不是六根,是一根。食指。懸在裂縫上方,像在試探水溫。指尖距離石縫大約一寸的時候,他停住了。不是害怕。是猶豫。像一個人站在水邊,腳趾碰到了涼意,不確定要不要下去。
然後他碰了。
不是伸進去。是指尖輕輕地在裂縫邊緣蹭了一下。像蹭掉一粒灰塵。
他猛地縮回手。不是被燙到。是被涼到。不是溫度的涼。是那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不屬於這個季節的涼。他甩了甩手,把手背在衣襟上蹭了蹭,然後抬頭看向屋子裡。
隔著窗戶,他看見了炕上的阿豆。看見了那張平靜的臉。看見了左腿上那朵透明的“花“。孩子的瞳孔縮了一下。不是恐懼。是那種小孩子才會有的、不加過濾的直接反應。像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但偏偏看見了的東西。
他站起來,退了兩步,退到牆根的豁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看了裂縫,看了向日葵,看了那朵透明的“花“,看了半掩的院門。然後他鑽出去,跑了。光腳踩在濕泥上的啪嗒聲一路遠去,像一串散落的豆子。
第二十六天。孩子又來了。
這次帶了另一個孩子。女孩。比他小一點,紮著羊角辮,鼻尖上有雀斑。兩個孩子站在牆根豁口處,探頭探腦的,誰也不敢先進去。男孩推了女孩一下,女孩瞪了他一眼,但還是鑽進去了。男孩跟在後麵。
他們走到裂縫前,並排蹲下來。女孩膽子大一些,伸手摸了摸蠟筆塗過的藍色痕跡,手指在石麵上來回蹭,蹭下一些粉末,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冇有味道。她皺了皺眉,把粉末搓掉了。
男孩盯著那朵透明的“花“。看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踮起腳尖往裡看。女孩也過來了,站在他旁邊,兩個人一起往裡張望。
阿豆還是那個姿勢。躺著。平靜的。像睡著了一樣。但兩個孩子都不覺得他在睡覺。不是因為臉色,不是因為姿態。是一種直覺。小孩子對這種東西的嗅覺比大人靈敏得多。他們知道什麼是活的,什麼是已經走了的。
女孩用手指捅了捅男孩的肋骨。男孩轉過頭。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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