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蕭郎是路人

第70章灰袍人影匿荒途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70章灰袍人影匿荒途(第2/4頁)

那封信上。

餘三的路線在這一夜往南偏了一折,而白水鎮以南的方向上,還有一個人比她更早知道了這個消息——子夜還在那裡等著。

商山驛的驛丞在第三天傍晚送來了一份補充記錄。

記錄是用毛筆寫的,墨跡已經乾了,但筆鋒粗重,像是趕了一整天的路才把這張紙送到醫館。

紙上寫著:那輛驛車出發前一夜,商山驛的牲口棚裡有人借宿了一宿。天亮後那人離開時在牲口棚的柱子上刻了一行字。驛丞說那行字當時冇當回事,今天重新看了一眼,覺得不對,就把它描了下來。附了一張墨跡臨摹的紙條。

上官路人接過那張紙條看了一眼。

墨跡是毛筆臨的,字不算規整,但能辨認出內容:“三人已齊。西行。乾燥物在車底。”下麵是兩個更小的字——“餘三”。

“餘三在那輛驛車出發前一夜來過商山驛。”她將那張紙條攤在桌上,與茶棚灰燼裡找到的“餘”字銅扣並排擺在一起,“字跡和茶棚紙片上的那行字是同一種筆法,橫畫的收筆偏長,豎畫偏短。是寫慣炭筆和粗墨的人的手筆。”

杜五郎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張紙條:“他留下這個標記。也就是說,驛車案之前他就在那附近了。銅扣在茶棚,字條在商山驛,茶棚紙條和商山驛字條之間的路線上,他至少走了兩趟。一趟踩點,一趟放東西。”

“他在商山驛住了一夜,把吸濕物放到了驛車底部?還是他隻是寫了這張字條,留給後來的人看?”

“他可能隻是留下了標記。告訴後來的人,驛車上的事與他有關。”

上官路人將那張紙條與茶棚紙片疊在一起,折痕的邊緣恰好對齊,像是同一張紙的兩半被裁開之後各自用來寫了不同的內容,然後又被人無意中拚回了相似的位置。

“把紙條還給驛丞吧,說是已經看過了。”她將紙條遞給杜五郎。

杜五郎走之後,上官路人在桌邊坐了一會兒。

商山驛的字條上那行“乾燥物在車底”,她當時冇有往車廂底部去查。

車廂的底板是雙層的,中間夾層裡可能還藏著東西。

她重新回到驛車停放的位置。

商山驛後院的空地上,那輛驛車被移到了棚子底下,車門開著,車廂內已經空了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0章灰袍人影匿荒途(第2/2頁)

她蹲下身,貼著車底板外側的木板看了片刻。

在底板側麵的木縫中,有一道極細的蠟封痕跡——像是有人用蠟將底板邊緣封了一層,防止空氣流通。

她用銀針沿著蠟封的邊緣撬了一圈,底板邊緣的木板鬆動後向外翻起。

夾層裡有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粉末,已經板結成塊了,與車廂內那隻陶罐中乾燥劑的質地一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星穹鐵道:被稱為活體奇物這件事名義:拒絕留校,仕途從鄉鎮起步人生重啟二十年抱歉女主,男主變成我的狗了人儘可欺隱居三年,出獄即無敵與人鬥,與天鬥,妙趣橫生穿成丫鬟,我靠聽嬰語被權貴團寵了軍長彆裝傻,你媳婦找上門啦!史萊姆真仙韓小瑩的射雕路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醫路坦途權力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