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蕭郎是路人

第70章灰袍人影匿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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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灰袍人影匿荒途(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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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夾層的底部還摸到一小片疊好的粗麻布,布麵上殘留著一個模糊的印記——是一隻手印,手指纖細,像是女子的。

“餘三可能不是唯一接觸這輛車的人。在他之前,還有一個人看過這個夾層。”

她將那片粗麻布用鑷子夾出來,放在日光下看了片刻,手印的紋路不夠清晰,無法確定屬於誰。

但她註意到那片麻布的邊緣有一道整齊的剪裁線,像是被裁下之前用作包裹某種工具的舊布片。

“可能隻是舊布片,也可能是某種標記物。”

她將麻布片放進證物袋裡,與銅扣和紙條分開放置。

站起身時,日頭已經偏西了,商山驛的院子裡空蕩蕩的,隻有那輛驛車的影子斜斜地拖在地上。

她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把夾層裡剩下的粉末又刮了一點下來包好,然後關上了底板的木板。

木板合攏的時候,蠟封碎屑從縫隙裡掉出來一些,落在泥地上,很快就和土混在一起分辨不出來了。

當天晚上,杜五郎從白水鎮方向的驛站帶來了另一樣東西——餘三留在商山驛紙條同一時期寄出的一封信。

信是封了口的,但信封上寫著:“上官路人親啟。若驛車案已發,則此信可拆。”字跡是餘三的。

上官路人拆開封口,抽出裡麵的信紙。

信不長,字跡比商山驛柱子上的描本更工整一些,像是坐下來寫的。

“我於商山驛停留一夜,見驛車三客已齊。我留字於柱,備忘。吸濕物是我放的,但下藥之事非我所為。我離開時三人尚醒。藥應該是之後被放入飲水的。我在茶棚歇腳時看見一人從車邊離開,那人身形不高,穿灰袍,冇看清臉。茶棚內我留了一枚銅扣,若是你找到它,便知我確實到過那裡。”

信紙末尾冇有署名,但字跡的收筆處有一道橫挑,與驛站字條、茶棚紙條的收尾方式相同。

上官路人將信紙折好,與其他幾件證物放在一起。

餘三寫這封信的時候還冇有離開驛站太遠,他看到了一個人從車邊離開,把那人的特征寫進了信裡。

但他冇有追上去看,也冇有在信裡解釋原因,隻寫了他看見的——一個人,灰袍,中等身量,看不清臉,從車邊離開了。

“那三個人在上車前服了安神藥,藥是後來被放進飲水的。餘三說下藥之事非他所為,那他放在車底的吸濕物和夾層裡的乾燥劑,是單獨運行的。除非有人在他放置吸濕物之後另外做了其他事情。”

杜五郎在門邊翻看了一眼信紙:“可能餘三隻是鋪路的人。真正動手的是那個灰袍的。”

上官路人把信紙平攤在桌麵上,用手指沿著折痕慢慢撫平了一遍。

信紙的紙張比她手裡其他幾份餘三留下的紙片都更厚一些,像是從一本舊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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