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灰袍人影匿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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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灰袍人影匿荒途
“那枚‘餘’字銅扣是在茶棚灰燼裡找到的。可能和驛車案冇有直接關係。也可能是同一個人經過茶棚之後去了驛車方向。但目前冇有證據能把餘三和驛車案直接連起來。”
她將那枚銅扣與其他證物分開存放,單獨裝進一隻小布袋裡,放進藥櫃下層標註“待查”的隔層。
她轉身去灶房倒水時,在灶臺邊看見一隻小碟,碟子裡盛著一把新炒的鬆子,殼已經剝了一半。
阿九不在灶房裡,那碟鬆子像是被人放在那裡,等她路過的時候隨手能拿到的。
她捏了一顆放進嘴裡,還是溫熱的。
鹽的鹹味和鬆子本身的油脂香混在一起,在舌麵上慢慢化開。
她把碟子端起來,走回後堂,放在案卷旁邊。
第二日午後,白水鎮方向來了新信。
信使把信送到醫館時,信封上沾了一些乾泥,像是從泥路上趕過來的。
信紙上是驛站驛丞的筆跡——上次那封熟悉的手寫體。
“餘三已於白水鎮西道途中折返。據驛站目擊者稱,他在一處舊茶棚停歇後改變了方向,轉而往南。隨身帶的三把鑰匙,看起來少了一把。”
上官路人將那封信看了兩遍。
餘三在舊茶棚停留後改變了方向,不往西去了——那張“三人已安,啟程西行”的紙片,也可能出自他手。
但他改變方向後,往南去了。
南邊是白水鎮,白水鎮再往南,是林鶴最後消失的方向。
餘三帶著剩下的兩把鑰匙,掉頭往南了。
她把信紙折好放進內袋裡,和餘三那枚“餘”字銅扣的證物袋放在一起。
餘三的動向從西轉回了南,讓他與驛車案之間的聯係又多了一層模糊的缺口,方向上的重合冇有直接指向案情的因果。
她站在後堂窗前,把那封信又拿出來看了一眼。
信紙的邊緣有一道極淡的鉛筆印跡,像是寫信用的是舊紙,背麵曾經被寫過什麼,又被人擦掉了。
她對著光翻了翻紙麵,隱約看見一行被擦掉的舊字:“餘三在此歇腳。西行之物已備。”
和他留在茶棚紙片上的字一樣。
這封信的紙,是餘三用過的舊紙。
驛丞拿來寫字的時候,冇有註意到背麵還有餘三留下的痕跡。
她把這封信放回桌上,冇有把那行被擦掉的舊字寫進案卷裡。
她看了一眼窗外,日頭已經偏西了,餘暉在院牆的瓦片上鋪了一層暖色的薄光。
蕭從此從院子裡走過,手裡提著一桶水,往馬廄的方向去了。
他冇有朝窗子裡看,但他在經過窗口的時候放慢了腳步,像是有意讓那個動作在窗沿的視野裡停留得久一些。
然後他繼續走了,水桶裡的水麵晃了幾下,又恢複了平穩。
她把目光從窗口收回來,重新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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