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廢棚遺扣刻餘痕
第69章廢棚遺扣刻餘痕(第4/4頁)
但已經乾透了,至少是三五天前留下的。
“有人在這間茶棚裡受過傷,用這塊麻布按過傷口,然後把布塞進了柴堆裡。”
她把那塊麻布疊好收進證物袋,站起身往外走。
茶棚的門框上,她發現了一處新刻的痕跡——一道短線,像是用刀尖刻的,指向南邊的方向。
南邊是白水鎮的方向。
餘三在茶棚裡停過,留下了銅扣和紙片,還刻了一道指向南方的標記。
他那時候就已經在考慮往南走了,而不是繼續往西。
上官路人回到醫館時,杜五郎把驛車的詳細登記表送了過來。
登記表上寫著,這輛驛車出發時登記的乘客是三人,但姓名那一欄被劃掉了,在旁邊補了一行新的名字——字跡與原本的登記筆跡不同,像是有人在中途更改過登記記錄。
“原本的乘客在中途下車了。換上去的三個人冇有被正式登記在冊。”
“他們冇有身份記錄。”
“那這三個人的身份是故意隱去的。有人不希望他們以正式乘客的身份出現在驛站的通行記錄上。”
上官路人將那三個無名乘客的死亡狀態與車廂內的乾燥環境重新複盤了一遍,在案卷的末頁寫了一行結語:“三人死於車廂內乾燥劑緩慢升溫導致的失水。吸濕物為生石灰陶罐,安神藥湯助其入睡。凶手可能為三人中之一,服藥後一同入睡,同歸於儘。”
“但這個人中途冇有下車,也冇有活下來。他把自己也算在三人之內。”
杜五郎拿著案卷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是同歸於儘的案子,那凶手冇有逃離現場。三個人都死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