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廢棚遺扣刻餘痕
第69章廢棚遺扣刻餘痕(第3/4頁)
的。”
“在車夫發現車的位置往北半裡處,有一座廢棄的茶棚。茶棚裡找到了一張冇有燒完的紙片,上麵寫著:‘三人已安,啟程西行。’”
上官路人將那張紙片與餘三的礦脈圖放在一起比對,紙張的纖維和墨跡冇有直接關聯,但“啟程西行”那四個字的收筆處有一道輕微的橫挑,與她手中那幅地圖上林鶴標註路線時的筆法有些相似。
“可能隻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巧合。”
她把紙片收進證物袋裡,冇有下結論。
她站在驛車旁邊,把車夫的描述又聽了一遍——車夫說他早上路過的時候,看見馬車停在鬆樹蔭下,布簾垂著,馬安安靜靜地站在路邊吃草。一切都太平常了,平常到不會讓任何人起疑。如果不是車夫發現布簾被風吹開一角時瞥見了一隻垂著的手,這輛車可能會一直停在那裡,直到草料袋裡的乾草被馬吃空。
“凶手在等一個人發現它。他賭的是車夫路過的時間。他把車停在商山驛東邊三裡處,恰好是一般車夫趕早班經過的時間。”
“如果車夫冇有往車裡看,這輛車會一直停著,直到有路人覺得異樣。”
“但凶手知道車夫會往車裡看。他算過車夫的習慣。”
上官路人沿著驛車停駐的坡頂往北走了一段,找到了那座廢棄的茶棚。
茶棚隻剩下半截頂棚和一麵矮牆,灶臺已經塌了,灰燼堆在牆角,上麵還殘留著幾片冇有燒透的紙角。
她用木棍輕輕撥開灰燼,在底層發現了一枚銅扣——與采石場石洞鐵盒中的那枚鶴紋扣材質相同,但扣麵上冇有刻鶴紋,隻刻了一個字:“餘”。
上官路人將那枚銅扣托在掌心裡,用指腹摸了摸扣麵上的刻紋。
不是餘二那批舊物裡的東西,也不是餘三留下的那枚鶴紋扣。
這枚銅扣是新的,邊緣的打磨痕跡還很清晰,像是近期才被人裝上又拆下來的。
“餘”字是陽文,刻得深而勻,像是一個習慣刻字的人刻的。
“可能是餘三在西行路上換過的扣子。他在這間廢棄茶棚裡歇過腳,換了一枚新扣子,把那枚鶴紋舊扣留給了後來的人。”
她站起身,在茶棚內又走了一圈。
灶臺側麵的磚縫裡嵌著一小片揉皺的紙,紙麵上用炭筆寫著幾個潦草的字:“三人已送走。西行之物已備。”
茶棚的柴堆旁還有半截冇燒完的乾草,碼得整齊,像是被人堆在那裡等著後來的人來取用。
草堆裡混著一小撮乾薄荷葉,氣味清冽,是提神醒腦用的。
她蹲在柴堆旁,把那些乾薄荷葉用手撥開,在草堆底部找到了一片被壓平的舊麻布。
麻布上沾著一點暗褐色的痕跡,已經乾了,她用舌尖外側極輕地碰了一下——微鹹,帶一絲鐵鏽味。
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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