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鄉土社會
第23章鄉土社會(第2/4頁)
望您喜歡。
同時,我也要跟您講,我正在創作一組油畫,原本很猶豫該用什麼樣的筆墨去繪製,可讀過您的《調音師》之後,我決定放棄‘紅、光、亮’的繪畫習慣,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去繪製。
如果這組油畫有幸公開展覽,我想邀請您前來觀看,萬望您賞光。
回信寫“燕京美術學院九公寓 302陳丹卿”即可,傳達室老李頭認識我。】
謔!
又是一位大神。
為了確定猜測,他倒出那兩幅隨信而來的畫作。
一幅畫繪製的是,王生帶著墨鏡為琵琶調音,舞女站在旁邊大大方方地換衣服,看似眼盲的王生卻閃過死魚眼般的光芒。
一幅畫繪製的是,王生抱著琵琶彈奏,身前是倒在血泊中死者,身後是手持利刃的婦人,一抹赤紅的血跡蜿蜒地漫過三位人物,直到畫幅儘頭才消失,緊張的氛圍似要化作實質。
不愧是能畫出《xz組曲》的大神,兩幅簡單的速寫便將故事情節詮釋得淋漓儘致。
至於是否比《鴨綠江》雜誌的配圖更好?
考慮到他還冇看過《調音師》正式發布的版本,暫時無法回答此問題。
但韓君安還是寫了感謝信,這類願意二次創作的大神放在任何時候都值得感謝再感謝。
彆把二創不當付出喂!
再下一封。
【尊敬的君安大哥:
我非常高興能給你寫這封信,也希望您能在看見後給予我回複。
在初見《調音師》時,我簡直驚為天人!
我的人生經曆非常複雜,既下鄉務過農,也曾應征入伍,後來又到柴油機廠當油漆工。
恢複高考後,我於77年考入複旦大學,就讀中文係評論專業。
在一節分析課上,老師引用徐裳評《祝福》的話——“人世間的慘事不慘在狼吃阿毛,而慘在封建禮教吃祥林嫂”,正巧我隨後便看見您寫的這本《調音師》,再想起那些年在鄉下的時光,這使得我深刻地意識到:比經濟破壞更可怕的是對精神、心靈的摧殘。
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我已經決心為此寫出一本小說,並取名為《傷痕》。
若您能有幸看見這本書,請務必來信於我。
回信請寄:複旦大學中文評論係盧新華】
好家夥,炸魚連盧新華都炸出來了。
這可是傷痕文學的開創者。
彆管《傷痕》這本書從文學角度來看是否幼稚,但《傷痕》無疑證明盧新華切中了那一批青年人的心聲。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截然不同的社會風潮。
領先常人半步是天才,領先常人一步是瘋子。
韓君安不想做瘋子,也不準備跟當下風潮對著乾,他頂多寫一些不隨大流的文字。
【盧新華同誌,我很高興看見這封來信,你讓我了解一部分讀者群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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