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鄉土社會
第23章鄉土社會(第1/4頁)
在差點將管謨業未來的文學道路蝴蝶後,韓君安再也不敢對讀者來信掉以輕心。
萬一又有哪位大家因《調音師》準備棄筆,那他真會成為龍國文學界的大罪人。
……雖說以當下文學界的評論態度而言,他似乎已經成為罪人。
嘖。
一群老古板。
給管謨業的回信很簡單直接,鼓勵他繼續創作,彆為當下困境焦慮,要相信文學會給他應有的報償。
那可是很大很大的“報償”哦。
實話實說,韓君安也想有一個,諾貝爾什麼的,聽上去便非常適合裝點餐桌。
嘻嘻。
荒誕的幻想時間結束,韓君安繼續埋頭閱讀,手中的鋼筆與信紙隨時準備著,萬一再出現一位道心破碎的讀者,他務必及時回信拯救。
【君安老師:
您好!
我是一名去年才落榜的老三屆,正在準備衝刺今年的夏季高考。
原諒我在這一時間點給您寫信,有些話在看完《調音師》後當真是不吐不快。
王生是一位失敗的琵琶演奏家,在一次演出失敗後,他便再也無法登臺演出,於是偽裝成盲人便成為順理成章的事情。
您用流暢的文筆掩蓋了王生這一選擇非必要性,假設王生不從事調音師,他還有其他選擇嗎?
人類的未來是否註定要走向既定的命運?
我樂意同您探討這一問題。
回信請寄:海鹽縣縣醫院餘華】
很好。
管謨業之後是餘華。
比起差點崩潰的前者,後者竟隻在質疑人物塑造。
這問題真正常啊。
韓君安提筆便回信,內容同樣不複雜,承認人類存在途徑依賴,王生隻會演奏琵琶,他的人生的所有都建立在琵琶之上,哪怕不能演出,他也必然從事跟琵琶相關的工作,成為調音師是王生的必然選擇,至於是否要裝盲……
【人類的惡在無人看管時會經過成千上萬倍的放大。
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道德倡導更高的行為標準。
我們不能隻像野獸般活著。】
在寫出“活著”二字時,韓君安感到些許古怪,不過他片刻便將這古怪拋於腦後。
反正《活著》的靈感不會從這句“活著”中汲取,冇必要擔心那麼多。
繼續下封信。
【君安兄:
見字如晤。我是在圖書館搶到這期《鴨綠江》的,一開始僅是好奇為何這麼多學生圍著,等看完您創作的《調音師》後不免得大為震撼。
當下文學陣地很少有作者願意探討人性之惡,偉光正的形象固然可愛,可對“惡”的挖掘也不能缺失,藝術應當保有兩麵特性,不能是非黑即白的套組。
善的偉大需要惡的卑劣來襯托,不然便失去了其偉大。
讀罷《調音師》,我控製不住創作的欲望,即興作畫兩幅,同信件一並寄給您,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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