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秋山遠影,藥草同根
第六十九章:秋山遠影,藥草同根(第4/5頁)
道淺淺的溝,把新買的幾味藥材的種子按沈硯教的間距一粒一粒放進去。黃甫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伸手撥了撥溝底的土粒。
二月末的一個午後,鄭院判來了。這一次他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好消息:“第四次下西洋的船隊已經到達了第一個遠洋目的地,沿途幾個港口的反饋都還不錯。隨船的藥材按照新的目錄配給後,途中因疾病導致的減員比例明顯下降了。”沈硯端起茶盞:“沿途港口的大夫們對增補本的反饋如何?”
鄭院判說:“反饋不錯。有幾個港口的大夫表示想請船隊下次多帶一些醫書過去,最好能有更完整的、更通俗易懂的圖文版本。他們那邊的學醫者很多不識字,看圖比看文字更容易理解。”沈硯端著茶盞沉默了一會兒:“鄭大人,那確實是個方向。如果有人能把那些藥方畫成圖、標清楚用法用量和禁忌,就算不識字的人也能照著用。”
鄭院判放下茶盞:“先生這個提議,鄭某記下了。”
三月中旬的一個午後,沈硯正在診堂裡給一位老婦人看咳嗽時,聽見巷口傳來一陣輕盈而急促的腳步聲,門被推開了一條縫,蘇道士探進半個身子來:“先生。”沈硯抬頭時手裡的筆停頓了一下——蘇道士比上一次見麵時又瘦了一些,眼角的皺紋也更深了,但他的眼睛依然清亮有神。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灰褐色道袍,肩上挎著一隻舊布袋,頭發和胡須都比前幾年白了許多。
沈硯把老婦人的方子寫完交代好送走,然後給蘇道士倒了一碗熱茶:“什麼時候回北京的?”蘇道士捧著茶碗暖著手:“昨日剛到。在城外歇了一晚,今天進城來找先生。”他從布袋裡取出一隻扁平的小木盒放在桌上,解開布帶打開盒蓋,裡麵是幾塊質地細膩的淺灰色石片,每塊約莫拇指大小,邊緣打磨得光滑平整,表麵刻著細密的線條紋路。
沈硯拿起一塊石片對著光細看,目光微微凝住。線條的走向和他在永定河以及草莊見過的那種變體水紋符有明顯相似之處,但更加古樸蒼勁,冇有經過太多修飾,保留著一種更原始的氣息。蘇道士看出他的反應:“這些石片是貧道在北邊一處廢棄的舊廟地基裡找到的。廟已經不在了,隻剩幾段殘牆,地基被山洪衝刷後露出了一角,貧道順著露出的那一角往下挖了大約兩尺深,找到了這幾枚石片。它們被埋在土裡很久了,表麵的紋路已經有些磨損,但還能辨認出來。貧道懷疑它們可能是那套水脈引導之術更早的實物證據,時間可能比莫洛在贛南發現的壁畫更早。”
沈硯把那幾枚石片逐一看了一遍,在燈下仔細端詳了許久:“蘇道長,這趟北行走了多久?”
“一年多。”蘇道士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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