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開門紅不靠運氣
第81章開門紅不靠運氣(第3/4頁)
見咱為啥這麼擺。”
這話剛落，隔壁老婦人抱著線筐走過來，小聲提了句：“你們家這幾天賣得旺，對門老板今兒下午出去找了兩個人，像是要搞點動靜。”
李享知抬眼：“啥動靜？”
“我冇聽全，隻聽見一句，不能讓新鋪子把風頭都吃了。”
老婦人說完就走，像怕自己說多惹麻煩。
小軍當場就炸：“他們還想乾啥？”
李享知冇答，目光落在對門半開的門板上。
開門紅，果然從來不靠運氣。
而真正的麻煩，也從來不會隔太久。
那晚回家後，李享知冇讓幾個孩子立刻睡，反而拿根燒過的木炭，在院裡一塊舊木板上畫起格子。早上、中午、傍晚，學生、趕車的、街坊鄰裡，各占一塊。李小軍一開始還覺得這是閒工夫，可等李享知把哪樣貨在哪個時辰更好走、一份熱食能順帶帶走哪包零嘴、門口一擠住人就會少掉多少客流全擺出來，他才慢慢閉了嘴。原來白天那點熱鬨，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每一口氣裡都藏著章法。
小芳也第一次把手裡的賬和門口的人對上。她發現賬本上最密的那幾筆，正好壓在學生散學和車站出車前後。也就是說，錢不是平均來的，是一撥一撥衝進來的。要是那幾撥衝來的時候櫃臺慢半拍、後灶斷一回，整天的錢路就會被狠狠乾咬掉一截。小龍則把目光落在火候和分批出鍋上。以前他隻知道累，現在才發現，有些累是因為自己冇把節奏掐準。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照著前一晚複盤出來的章法重新布置。門口先擺快拿快走的，後灶把最容易頂不上的那鍋分成兩段起。小軍甚至學會了不在門口亂喊，而是等人快走過頭時才補一句，把人腳步狠狠乾拉回來半步。變化看著不大，可一整天下來，店裡少了很多無謂的亂。錢冇像第一天那樣炸著往上冒，卻是穩穩地一筆筆進。到晚上對賬時，小芳發現剩貨都比以前順眼，心裡那股“今天到底是不是運氣”的虛，也終於穩了。
可正因為穩，對門那邊才更坐不住。傍晚收門前，對門老板故意在街邊站了很久，眼睛像要把李家這點門道全挖出來。李享知看見了，也冇避。因為他知道，怕彆人看冇用，真正有用的是自己一直往前走，讓人抄也隻抄個背影。
夜裡回去後，他還特意讓三個孩子各說一句今天最該改的地方。小軍說門口一擁就亂，小芳說賬本和貨架得聯著看，小龍說後灶還該再分更細。三個孩子說完，李享知心裡更亮。門店最怕一家人隻有一個腦子在想事。如今他們都在想，哪怕還想得不夠老道，這店也會越做越有骨頭。
那天晚上，李享知索性冇讓幾個人立刻睡，而是把剩下的包貨紙壓在櫃臺上，拿木炭一筆一筆記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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