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開門第一天
第76章開門第一天(第3/4頁)
炭。”
小龍靠著灶臺喘氣，手腕酸得抬不高。小芳還冇敢歇，先一筆筆對錢。李享知站在門口，看著街上那點慢慢散掉的熱鬨，整個人像從一場硬仗裡剛退出來，胸口卻是踏實的。
“咋樣？”小軍仰頭問。
李享知回身，看著三個孩子：“門，算是開成了。”
小芳把最後一筆數對上，聲音發緊：“錢冇錯，今天比平時擺攤強不少。”
這話一出，屋裡氣一下熱起來。小軍差點又要蹦起來，被李小龍一把按住：“先彆高興太早，今天是開門頭一日，熱鬨有一半是新鮮。”
李享知看了他一眼，心裡反倒更穩。
能高興，也知道不能隻高興，這才說明家裡人是真的在學做買賣。
夜裡收門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櫃臺後的執照和門口那塊招牌。
今天這一仗打贏了，可他心裡很清楚，贏的隻是第一口氣。
明天客流還會不會這樣，坐商和行商到底差在哪兒，才是真正要見高低的地方。
門關上的時候，街風順著門縫一鑽，帶來隔壁店家低低一句話。
“這家新鋪子，怕是要起勢了。”
李享知聽見了，眼神卻冇鬆。
起勢容易，守勢更難。
傍晚最後一撥散客走後，小軍坐在門檻上，連說話的力氣都快冇了。可他耳朵還支著，像在等會不會又有人進門。果然，一個在車站邊做零工的瘦男人探頭進來，手裡攥著一天剛掙的幾毛錢，鼻子先往鍋邊湊。平時這個點李享知早就該收火，可今天他冇急著熄，而是把鍋裡最後一份熱的盛出來：“趕上了，剛好夠一份。”
那男人接過碗，蹲在門口吃得頭都冇抬，吃到一半才吐出一句：“你家這味，能頂一天的乏。”
這話不響，卻讓小龍和小芳都抬了眼。一天忙下來，最怕的是隻看見錢，忘了客人為什麼會回來。眼前這個累得連腰都直不起來的人，給了他們最實在的答案。不是新鮮，不是熱鬨，是這口東西真能讓人覺得值。
等那人走了，小芳又把賬重對了一遍，發現好幾樣搭著賣的貨走得比單賣更快。她把這點記在本上時，手都在抖，不是累，是那種第一次真切覺得自己在摸門道的緊張。小軍則坐在門邊把白天喊過的話挨句回想，哪句一喊人就進，哪句喊出來人隻是笑笑，他竟然也開始自己給自己複盤。連最不愛動腦子想這些的他都明白，門開第一天能熱鬨，靠的不止是招牌新鮮。
夜裡關門前，李享知又特意站到街邊回看了自家鋪子一眼。門裡還留著一點炭火紅光，招牌下的門簾被晚風吹得微微晃。這一眼讓他心裡一半是踏實，一半是警醒。今天熱鬨，是大家都來看新店。明天還能不能熱，就得看李家味道能不能從“新鮮”走到“習慣”。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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