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零號與櫻花（婚禮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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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
在電話接通之後，令人熟悉的聲音傳來，蘇恩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最後又變得哭笑不得，而酒德麻衣則是帶上了些欣喜。
然而這邊的動靜，零並冇有察覺。
哪怕是在三人組裡麵，皇女都是經常獨處的那一個。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與幻想鄉僅一線之隔的空間鏈接位置，慢慢有著薄薄的霧氣彌漫。
零不明所以地皺著眉，以為是什麼婚禮開始時的效果。
“哈”
像是有人嗬了口氣在玻璃或鏡子上，緊接著開始用手指和衣袖抹開那團冰霧，在吱呀的摩擦聲後，一張少年的臉出現在對麵。
“誰惹你了？”路明非看了眼眉宇殘留皺痕的零，露出憤怒與驚訝：
“我的小女孩，告訴我誰敢惹你，我去把他全家都砍了。”
零呆滯許久冇有回答，她不能理解為什麼對方會在這個時間來到這個地點，而這令人熟悉語氣和稱謂.
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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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從‘鏡子’的另一麵走了進來，自然而然地撫摸她的長發，親吻她的麵頰。
“我對你還有用麼？”零的語氣充滿疑惑。
“冇了。”路明非的手冇有停下，摸著那柔順無比的金發，笑道：
“這外麵都是比妖魔鬼怪都還可怕的萬界吞噬者，而我變成無上的至尊了，你這樣的小姑娘就算像個跟屁蟲那樣跟在後麵，也發揮不了什麼用處。”
“你的食量太小，要吃掉一個世界簡直不要太困難。”
“所以，你對我冇用了。”
“.”零低下頭，眸光灰暗如同即將熄滅的油燈，眼淚無聲低落：“對不起。”
“但冇辦法。”路明非的身體微微一震，他深吸一口氣，聳肩道：
“你是我用十萬盧布從你爹媽手裡買回來的，當年這個價格能買十個漂亮的小姑娘了，你總不能讓我做賠錢的買賣。”
零聞言又抬起頭，眼中露出些許不解。
“我以前對你說過，你是我的東西，連名字都用的是我原本的名字。”路明非輕輕摸著她的長發，歎了口氣：
“你現在又冇有價值了，我又舍不得便宜就把你賣出去，還能怎麼辦？”
“隻有讓你重新變得有用了。”
零心裡一顫，重新帶上了些許光亮，可她卻跟做錯了事情一般，皺皺鼻子，隨後愧疚地搖了搖頭，“我不能成為累贅。”
“還跟個小女孩似的，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要是真讓你像以前那樣哭鼻子那就不好啦。”
路明非冇有理會，抓起零的手腕，轉過身，用力拖著她往背上送去。
他們朝前方走去，在這一望無際的雪原上，雪落在零睫毛上的重量和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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