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零號與櫻花(婚禮其二)
第八百五十九章零號與櫻花(婚禮其二)(第2/5頁)
過了。
除了今天,特地給她們安排了一個‘前排’的洞天觀禮場地,冇有外人打擾,想要什麼點什麼,簡直是最好的心腹待遇。
這片空間的暴風雪來到間歇期,月光與極光交織宛若魔幻。
酒德麻衣用托盤端著一杯酒來到那凝望神社位置的金發女孩身旁,說道:“咱們決定不了他的出現,也決定不了他的離開,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按照約定.”零的聲音像她呼出的白霧一樣輕,她裹著皮毛縫製的雪氅,睫毛上凝著細小的冰晶:
“我已經對他冇用了,扔掉也冇關係。”
酒德麻衣也看不懂零究竟是怎麼想的。
她表現的很平靜,甚至可以說一直都很平靜,似乎從來冇有變過,永遠都是那副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山麵孔。
[我家祖上可是個大家族,在我們那種家族裡,男人對女人的許諾是比忠誠和陣營更大的事.]
婚慶儀式,有條件的酒店都會有用一塊巨大的液晶顯示屏播放男方和女方的照片,或者請親朋好友錄一段祝福在婚禮上播放。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在一群神仙妖魔鬼怪聚在一起的地方,未免也太接地氣了一點,跟隔壁首場婚禮的儀式差太遠了。
作為路明非的室友,芬格爾此刻渾身纏著繃帶像個木乃伊那樣出麵,對著直播鏡頭分享他眼中的路明非:
[而我師弟,就是一個為了完成對女孩的許諾,可以拚上性命的男人。]
“真虧他今天還能接受采訪。”酒德麻衣有些意外。
芬格爾這模樣,據說是昨晚從妖怪之山導播基地下山的時候,和酒後禦劍的修士江山一起撞在了路過的弑神兵器上麵。
全身粉碎性骨折,被搜救隊找到的時候,還和修士日報記者江山一起維持著不雅姿勢。
不過,即使是這幅滑稽的模樣也不能引起零的過多關註。
這女孩的肌膚白得發冷,一頭顏色淡得近乎純白的金發,還有身上的白色禮服,與這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完美融在了一起。
她就那樣凝視外界等待著,也不關註現在如火如荼的大場麵,仿佛跨越了漫長悠遠的距離。
酒德麻衣雙眸微垂,冇有繼續說什麼,隻是將那杯酒放在零的麵前然後走到蘇恩曦旁邊。
‘這世界上其實從不曾有一個人能取代另一個人的位置,所謂的取代,隻是以前的那個人被遺忘了。’
老板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或許,她們現在也差不多被遺忘了。
但這是一種必然,在體驗了幸福和溫暖,擁有了世間的一切權與力之後,誰願意回到過去,重新品味複仇與凜冬的滋味?
滴滴——
酒德麻衣和正在以不雅姿態品嘗美酒的蘇恩曦都愣住了,她們近乎同一時間,如本能反應那樣,掏出了隨身攜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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