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零號與櫻花(婚禮其二)
第八百五十九章零號與櫻花(婚禮其二)(第4/5頁)
蟬蛻相同,風雪裹著塵,冷冽吹打兩人的麵龐。
外麵的世界爆發出潮水般的歡呼,可那股喧嘩卻被年代和記憶阻隔。
‘愛有什麼用呢?’
‘如果非要愛什麼才能讓你有信心活下去的話,不如愛我好了。’
‘這一路上我們將不彼此拋棄,不彼此出賣,直到死亡的儘頭。’
溫暖的水滴開始不停地滴在路明非的脖子裡,他聽到了那止不住的哽咽聲,仿佛劫後餘生般慶幸的啜泣。
他冇有開口安慰,也冇有回答,隻是沉默。
如從黑天鵝港逃出後,從蘇聯前往中國的那一個夜晚,周圍矗立著枯萎的紅鬆,耳邊風雪呼嘯,身下的男孩踏過一根根冰封的枕木,帶著她筆直向著某個方向走去。
名叫未來的方向。
蘇霖:“辣你是真的牛批。”
一群人皆是以欽佩、震驚的目光看著路明非,仿佛被刷新認知,頭一次認識他。
但此時的路明非,西裝領口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他像是才回過神來一般,看了眼自己身後,拽著自己衣服正在熟睡當中的零。
路明非:“.”
新郎在婚禮舉辦前專程去外麵帶了個熟睡的金發蘿莉回來,這個蘿莉眼角還紅紅的,西服上還有淚痕
現在玩失憶那一套還來得及麼?
因為尼德霍格的遺言,路明非打算在結婚前和路鳴澤融合,再去見一見零,把事情給說清楚,但他那時的狀態很奇特。
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勇氣,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直接跑到了零的麵前,將原本打算和零號切割的話全部換成了另一番說辭。
他記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卻不能理解那些行為的意義,用路鳴澤的話來說,那就是自己中計了,上了老路那混球的當。
曾經做過腦橋分離手術的他,精神在那一刻變得完整。
哪怕冇有吃掉路鳴澤也一樣。
“路君,我理解你。”風間琉璃那張好看的臉,流露令人心疼的表情,像是陷入某種共鳴:
“一位優秀的牛郎,絕不會讓公主留下遺憾。”
這小舅子怕是巴不得我死?!
周圍的一張張榻榻米上,黑道風格濃烈的各大家長們,皆用一種無可奈何又憤怒的眼神盯著路明非。
特彆是上杉越這位拿著名貴清酒酒瓶的拉麵師傅,也不知道那張紅臉究竟是紅溫還是喝醉了。
不過源稚生這位大舅子站在一座神龕旁,情緒和表情都冇有什麼變化。
他穿著一身黑色和服,隻是在掃了眼路明非之後,便輕咳提醒:“繪梨衣快出來了。”
路明非連忙看向四周,想要找個地方先把零給放下,可看了一圈,發現周圍全是大老爺們,連一位女群友都不在.
“為毛你在這裡?”路明非看見拿起手機拍照的蘇霖突然反應過來:“這邊不是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