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五十九章元宵燈暖
第二千零五十九章元宵燈暖(第3/4頁)
掛你。你往正道上走，他比收燈還高興。”小勇點頭。阿誠說：“我今年冇放。我就抱著桂生，在巷口看。”淩鋒說：“看也好。心裡有，放不放都到。”陳嶽在旁，說：“是這話。從前我們祭戰友，冇燈，就點幾支煙。插雪裡。那煙一明一滅，也像燈。”韓鋒說：“那煙比燈還烈。風一吹，全散了。”陳嶽說：“散就散。心意不散。”幾個男人在廊下說這些，像在說閒話。可那語氣，都有點往心裡去。淩鋒便讓葉川把剩下的桂花酒溫了，一人倒了一碗。那酒入口，甜裡帶苦，正適合這早春的寒。
過了幾日，秦度從部隊回來探親。他先到老宅，給淩鋒敬了個禮。淩鋒說：“不是說了，家禮。”秦度說：“這禮得敬。我爺爺說，人不能忘本。”淩鋒便受了他這一禮。秦度又給蕭萬軍、劉梅問安。小湯圓和石頭圍著他，要看軍功章。秦度把一個小盒打開，裡頭是一枚三等功章。他給孩子們看，又講了在邊防的事。石頭聽得入神，說：“秦度哥，你打過槍冇？”秦度笑：“當兵的不打槍，那還叫兵？”小湯圓說：“他逗你呢。秦度哥，你那邊現在還有雪嗎？”秦度說：“有。厚得能埋膝蓋。”小湯圓說：“像我爸說的北境。”淩鋒說：“差不多。都是一片白。”秦度說：“指導員說，我爺爺當年就在那片地方巡邏。我去了，才懂什麼叫難。”淩鋒說：“你能去，就是接了他的班。”秦度點頭。那日下午，秦度陪陳嶽下棋。他棋風猛，像新兵衝鋒。陳嶽卻穩，一步步把他逼到牆角。秦度說：“陳叔，您這棋，老辣。”陳嶽說：“是你不留後手。”淩鋒在旁看，說：“下棋能見人。你打仗也這脾氣？”秦度想了想，說：“我們班長也這麼說。讓我沉住氣。”淩鋒說：“聽他的。你們班長，帶過兵。”秦度“哎”了一聲。
秦度住了五日，便要走。臨行，巷子裡的人又送他。夜姬給了他兩雙極厚的羊毛襪。葉川給他本軟麵抄，說：“記點事。兵當久了，能寫寫。”韓鋒說：“彆喝酒誤事。”陳嶽說：“彆太想家。”淩鋒冇說話，隻把一條洗得發白的圍巾給他：“北邊風大。這是我當年在北境用過的。”秦度接過，手都在抖。他朝眾人又敬了個禮。這回，冇人攔。他走時，石頭追到巷口，喊：“秦度哥，你下回帶塊石頭回來！”秦度回頭笑：“我帶一兜。”那笑在晨光裡，亮得像這早春最清的一顆露。
秦度走後，巷子仍照舊。二月二，龍抬頭。陳嶽領著一幫孩子，在巷口給幾棵桂樹“剪龍頭”。其實是修枝。淩鋒說：“你把孩子支使慣了。”陳嶽說：“他們樂著呢。你瞧。”果然，石頭、小湯圓、周野、大姚都圍著樹，有的扶枝，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