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四十二章舊人舊茶
第二千零四十二章舊人舊茶(第2/3頁)
，陳嶽，來搭把手。”淩鋒從屋裡出來，說：“你哪回不帶點西洋景。”穆恩說：“這奶酪，夜姬說好。酒是海狼寄的，說他釣到條大魚，高興。”陳嶽接過去，說：“海狼現在倒像個漁夫。”穆恩笑：“他說了，等你們有空，去北邊。他新買了條船，能住人。”淩鋒說：“等孩子們放長假。一家子都去。”穆恩說：“那船得再大點。”眾人都笑。
晚飯時，穆恩說起黑暗世界近況。說如今那邊雖太平，可小打小鬨總不斷。新冒出來的幾股勢力，都想去烈火訓練營“鍍金”。淩鋒說：“鍍金可以，心術正才行。讓老鬼把名單過一遍。不乾淨的，不收。”穆恩點頭。陳嶽在旁，說：“這訓練營，倒成個香餑餑了。”淩鋒說：“什麼香餑餑。不過是塊磨刀石。刀正了，石才穩。”穆恩說：“你這話，說給他們聽冇用。得打在規矩裡。”淩鋒說：“等明年，我回去一趟。有些規矩，得親眼看看。”穆恩一聽，喜道：“你肯回島？”淩鋒說：“不是回島。是去訓練營看看。順便看看海狼那船。”小湯圓在旁聽見，插嘴：“爸爸，我也去。”淩鋒說：“你先過完小升初。”小湯圓撇嘴：“哦。”石頭也說：“我也去！”淩鋒笑：“你才幾歲。先把繩子跳好。”石頭不服氣，說：“我早跳好了。”淩鋒說：“那等你能跳過我，就帶你去。”石頭“哼”一聲：“我每天練。”淩鋒說：“行。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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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穆恩冇走，和陳嶽在院裡下棋。淩鋒在旁看。夜姬也過來了，坐在石桌邊擦她那柄舊刀。那刀已不大用，可她仍日日保養。淩鋒說：“你比我還愛惜家什。”夜姬說：“這刀跟了我多年。不殺人，也得讓它亮著。”淩鋒說：“是該亮著。”他說著，也把自己那柄舊軍刀拿出來，和夜姬並排放在石桌上。月光照下來，兩柄刀都亮晶晶的，像把從前那些刀光劍影，也照得溫潤了。
小湯圓和石頭在院裡追貓。那貓是夜姬帶回來的，純黑，卻極黏小湯圓。石頭說：“這貓叫‘墨點’。”淩鋒說：“跟陳嶽以前那狗一個名。”陳嶽說：“對。這貓也精，知道誰對它好。”夜姬說：“它總在我門口蹲著。我看它冷，就帶回來了。”淩鋒說：“帶回來好。這院子，不缺它一口。”貓便“喵”一聲，像應了。
夜深了，穆恩起身告辭。淩鋒送他到巷口。風很涼，桂花已開了幾簇。穆恩說：“老蕭，你這日子，真讓人眼饞。”淩鋒說：“那就常來。彆總等有事才來。”穆恩笑：“我這不是來了。”淩鋒說：“來了就多住。我這人，越老越怕散。”穆恩說：“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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