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八章秋深有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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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鄉人。三十來歲，背著個舊行囊，在巷口站了許久。陳嶽先瞧見，去問。那人說，他姓葉，來找個叫葉憐的人。陳嶽一聽這名字，臉色就變了。他讓那人在巷口等，自己跑去告訴淩鋒。淩鋒從學堂出來，見了那人。那人瘦高，眉目清正，左耳有道小疤。淩鋒問：“你是葉憐什麼人？”那人說：“我是她弟弟，葉川。找了她很多年。”淩鋒看著他，像要從他臉上找出葉憐的影子。半晌，說：“進來說。”
淩鋒把葉川領到桂花樹下的那個小碑前。葉川一見那“葉憐”二字，整個人就軟了。他跪下去，冇哭，隻把臉貼在碑上，像要聽見什麼。淩鋒站在旁邊，冇說話。陳嶽、皇甫若瀾、小湯圓都遠遠看著。過了很久，葉川抬起頭，說：“謝謝你。”淩鋒說：“你姐救過我的命。是我該謝她。”葉川這才落下淚來。淩鋒扶他起來，請他進屋喝茶。葉川說，他小時候跟姐姐失散，後來輾轉找到些線索，才知道她當了軍醫，又知道她死在北非。這些年，他一邊打工一邊找，總不甘心。淩鋒聽罷，說：“往後，這兒就是你家。你想來，隨時來。”葉川點頭。那晚，他在老宅吃了飯。小湯圓給他夾菜，說：“叔叔，你姐姐是英雄。”葉川眼圈又紅：“是。她一直是。”淩鋒說：“英雄的家人，不能冇人管。”蕭萬軍也點頭：“就住下。巷子裡空屋子還有。”葉川起初不肯，說不能白住。淩鋒說：“你要不肯白住，就幫我看著學堂。我正缺個能教數學的。”葉川一愣：“我不會教。”淩鋒說：“你會算。我瞧你報賬時，眼睛比誰都快。”葉川這才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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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葉川也留下了。他白日去附近一小廠做工，傍晚來學堂教孩子們算術。孩子們愛聽，因為葉川總把算術變成買賣：“你拿十塊錢，買三塊糖，每塊兩毛，該找多少？”滿滿舉手：“我知道！九塊四！”葉川說：“對。可你買四塊呢？”滿滿掰手指，算不出。石頭在旁喊：“八塊八！”葉川笑：“石頭這腦瓜，冇白長。”石頭得意。淩鋒在門口聽見，也笑。這日子，又多了個人，也多了分熱鬨。
入冬前，韓鋒又打來電話，這回語氣有些急：“老淩，陳嶽的檔案被人查了。是境外的人。”淩鋒正在砍柴，聞言手裡斧子一頓：“誰？”韓鋒說：“還冇落定。隻知是通過海外一個線頭，往國內摸。怕是當年那批人的後手。”淩鋒說：“來多少？”韓鋒說：“應該隻是探子。畢竟陳嶽回來得低調，他們不敢大動。”淩鋒說：“讓他們來。江海不是他們撒野的地。”韓鋒說：“我這邊已讓人盯著。你那邊也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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