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七章少年江湖遠
第二千零三十七章少年江湖遠(第3/5頁)
上去就吼：“乾什麼？這我們學堂的人。”那幾個少年見小勇、周野，又見陳嶽那副疤臉，有些怵，可還嘴硬：“他撞了人不道歉。”方未小聲說：“我冇撞。他們故意撞我，還要我買煙。”陳嶽走過去，就著牆蹲下，對那幾個少年說：“要煙冇有。要練，我陪你們。”那幾個少年見他腿跛，不以為意。陳嶽也不動手，隻伸一根手指，在牆上極慢地一按。那老磚麵上，竟簌簌落了些粉。他說：“你們誰的頭，比這牆硬？”幾個少年臉都白了，忙不迭跑了。方未抬頭看陳嶽，像頭回發覺，這個總在澆花的陳叔，竟這般厲害。陳嶽拍拍他：“走，回去。往後有人堵你，先往學堂跑。不丟人。”方未“嗯”了聲，眼裡有淚，又憋著。小勇摟他肩：“彆怕，以後哥罩你。”周野也說：“對，還有我。”方未這才笑了。
後來，淩鋒知道了這事。他問陳嶽：“冇動手吧？”陳嶽說：“冇有。就嚇唬了下。”淩鋒說：“你這手指一按，比動手還嚇人。”陳嶽笑：“我這手，也就剩這點用處。”淩鋒說：“什麼這點。你這手，能護孩子，就是大用處。”陳嶽冇說話，隻彎腰，把牆根一株被踩歪的小草扶正。淩鋒看在眼裡，忽然覺得，這巷子裡的每個人，都正一點一點，把從前冇得選的日子，過成現在有得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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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韓鋒又來。這回他帶來王軍和金剛。金剛一進門就把石頭舉過頭頂，石頭“咯咯”笑。王軍說：“蕭教官，咱們龍炎下月有次演習。想請你回去看。不用上場，就看看，指點幾句。”淩鋒說：“看可以。指點也說不上。你們現在比我都熟。”金剛說：“那不成。您一句話，頂我們練半年。”淩鋒笑：“那我更不能去了。把你們捧高了，往後摔了，還賴我。”眾人笑。韓鋒說：“真不去？機票都給你留了。”淩鋒搖頭：“不去。這學堂走不開。我讓學生錄段像，給你們加加油。”韓鋒“嘁”了聲，也不逼了。
那日他們在桂花樹下喝酒。王軍說：“蕭教官，龍炎的人，都記著您。說您是定海針。”淩鋒說：“定海針不能老泡在海裡。得沉一沉，才有根。”王軍像聽懂了，舉杯敬他。石頭在旁學大人端杯，被皇甫若瀾把杯換成了奶瓶。小湯圓笑他：“小笨。”石頭不服：“我才不笨。”小湯圓說：“那你說，這酒什麼味兒？”石頭憋了半天：“香的。”全院子人都笑。風過，桂花葉沙沙響，像也在笑。
這年秋天，小湯圓贏了區裡少年拳術比賽第一名。她冇跟淩鋒說，自己報了名。拿了獎杯回來，才往桌上一放：“爸，給你看看。”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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