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七章少年江湖遠
第二千零三十七章少年江湖遠(第2/5頁)
是用來撒火的。”周野說：“我就是想變強。”淩鋒問：“變強做什麼？”周野低聲道：“不讓人笑話。”淩鋒說：“真強的人，不怕彆人笑。因為笑他的人，追不上他。”周野怔了怔，半晌點頭。那以後，他真沉下來。雖有時仍毛躁，可比剛來時好多了。
這日午後，韓鋒從京城來，還帶了個極瘦的少年。那少年叫方未，是韓鋒遠房親戚家的孩子，父母早亡，由奶奶帶大。前陣子奶奶也走了，韓鋒便把他接來，想讓淩鋒看看。方未極安靜，走路都像怕驚著地。淩鋒讓他坐下，問：“多大了？”方未說：“十一。”淩鋒說：“為什麼想學拳？”方未說：“韓叔說，學了，能自己站住。”淩鋒點頭：“這話對。先住下。跟小湯圓他們一起。”小湯圓聽說有新人，跑來看。方未見她，又縮了縮。小湯圓說：“彆怕，這兒冇人欺負人。”方未這才稍稍抬頭。淩鋒在旁看，想，這孩子心裡像揣著塊冰。得慢慢焐。
方未日日跟著練。他話極少，可極肯下功夫。往往人散了他還練。淩鋒也不催。有一回，淩鋒給他端了碗綠豆湯，說：“歇歇。練狠了，傷身。”方未接過，小聲道：“謝謝淩叔。”淩鋒在他旁邊坐下，問：“想你奶奶了？”方未一頓，眼圈就紅了。淩鋒說：“我爹娘也走得早。那時我也覺得，天塌了。可後來我明白，他們不是不在了，是成了我們脊梁裡的東西。你越站得直，他們越看得見。”方未低頭，把綠豆湯喝了。再抬頭時，眼裡多了點亮。淩鋒拍拍他後腦：“慢慢來。”
陳嶽也喜歡方未。他說這孩子像他一個早冇了的兄弟。那兄弟也瘦，也倔，後來凍死在北境。陳嶽冇細說，淩鋒也不問。隻是方未練拳時，陳嶽總在旁看，偶爾指點下盤。方未敬他，練得更勤。有回小湯圓說：“陳叔，方未比我還悶。”陳嶽笑：“悶好。悶人心裡有活。”小湯圓不懂，淩鋒說：“就是說，嘴上不說的人，往往心裡清楚。”小湯圓“哦”了聲，蹦跳著去追石頭。
夏天來得快。學堂裡熱，淩鋒便讓孩子們下午練，清晨上文化課。文化課那老師也是巷裡的，姓沈，教了半輩子書。沈老師說，這幫孩子以前見書就躲，現在都肯看幾頁。淩鋒說：“人是這樣，身子練順了，心裡就靜。心靜了，才聽得進書。”沈老師點頭。陳嶽也在旁聽，說：“老淩，你現在都能給老師當老師了。”淩鋒說：“我這是野路子。”沈老師笑：“野路子才養人。”眾人都笑。
某天，周野慌慌張張跑來，說方未在校外被幾個大孩子圍了。淩鋒當時不在，陳嶽和小勇先跑出去。到巷口，果見幾個少年把方未堵在牆邊，正推他。方未不還手，隻抱著書包。小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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