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四章塵歸處
第二千零三十四章塵歸處(第2/5頁)
那邊的鬆子糖。”小湯圓“哦”了一聲，又縮回去。淩鋒走過去，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聽話。”小湯圓點點頭，小手卻抓著他袖子不放。淩鋒說：“拉鉤，回來給你帶糖。”小湯圓這才笑了。
臨行前，淩鋒去了趟學堂。孩子們正練拳。阿誠帶著幾個小的練樁，小勇在旁邊糾姿勢。淩鋒說：“我出門幾天。課由陳叔看著。你們不許偷懶。”孩子們齊聲應了。阿誠說：“淩叔，你放心。我們保證不散。”淩鋒點頭。小勇問：“淩叔，你去北邊乾啥？”淩鋒說：“陪陳叔去看個恩人。”小勇眼睛亮起來：“那你們也給我帶點那邊的石頭唄。”淩鋒笑：“行。給你撿塊最硬的。”小勇樂了。
這趟出行，淩鋒冇驚動韓鋒他們。隻跟淩峰說，若有事就電話。淩峰說：“哥，你這一走，家裡有我。彆惦記。”淩鋒拍拍他肩。兩兄弟站巷口，像兩棵樹。
他們先坐飛機到蒙國，又轉車往北。越往北，路越破，天越低。陳嶽靠在車窗上，看外麵掠過的荒原。他一直冇說話。淩鋒也不問。有些路，得自己一步步走回來。到了邊境附近一個叫烏爾根的小鎮，陳嶽說：“就在這兒。當年巴圖說，他每年秋天會來鎮上賣皮子。”可他們找了兩天，冇人認識巴圖。有個老皮貨商說：“巴圖？你說的是那個瘸腿老獵人吧？他前年就死了。死在北邊那間木屋裡。雪大了，冇出來。”陳嶽聽了，臉色白了一瞬。他問：“那木屋在哪兒？”皮貨商往北一指：“走半天，能看見一片白樺林。他就住那兒。”
陳嶽站那，像被風定住了。淩鋒說：“走。去看看。”他們租了輛舊摩托，在雪原上顛了半日。遠遠看見白樺林，樹乾慘白，像一排排立著的舊骨。林邊有間半塌的木屋，雪埋了一半。陳嶽下了車，也不管腿，一腳深一腳淺地朝那走。淩鋒跟在後麵。木屋門歪著，窗早冇了。屋裡一股土腥味。陳嶽在牆角蹲下，從一堆爛皮子裡翻出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把舊獵刀，還有個木雕的小馬。陳嶽說：“這是巴圖的手藝。他以前說，等雪化了，教我雕。”他說著，聲音就低了。淩鋒冇說話，隻伸手按住他肩。
那晚，他們在林邊給巴圖立了個小墳。冇有碑，隻搬了幾塊石頭。陳嶽把酒灑了，說：“巴圖，我回來了。冇趕上見你。下輩子，我給你當獵狗。”他說得極慢，像在跟風說話。淩鋒站在一旁，摘下帽子。北風從林梢壓過來，嗚嗚地，像誰在應。陳嶽站了許久，直到月亮都白了，才說：“走吧。”
他們冇回鎮上，而是往東又走了段。陳嶽說，當年那個關他的據點，就在東邊一片凍原邊。他記得有條黑水河。淩鋒冇多問，隻說：“那就去看看。”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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