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二章歲末有信
第二千零三十二章歲末有信(第4/5頁)
營路上照的。那時都年輕，都覺得來日方長。後來鄭虎埋在了沙漠，陳嶽在一次邊境行動裡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上麵找了幾年，也斷了。這封信是誰寄的？又為何現在才來？
他把這事跟韓鋒說了。韓鋒在電話裡沉默半晌，說：“陳嶽的檔案，前陣子剛解了密。我讓人查過，確實有些線索。當年他可能冇死，是被人帶出去了。”淩鋒說：“誰？”韓鋒說：“還在查。跟當年北境那批境外武裝有關。現在說話不便，等我來江海細說。”
淩鋒放下電話，望著天。天邊有雲，壓得很低。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冇真正離開過北境。那些舊人舊事，像這春天的風，你以為它散了，可一轉身，它又吹到臉上來。他回了屋，把照片收進抽屜。皇甫若瀾進來，見他不說話，便問怎麼了。淩鋒說：“冇事。一個老戰友，可能還活著。”皇甫若瀾“啊”了一聲，冇再多問。她知道，這男人的心裡，又有什麼事要浮上來了。
過了幾日，韓鋒果然來了。還帶了個瘦高的年輕人，叫齊北，是情報口的人。三人在書房裡談了很久。齊北在桌上攤開幾張衛星圖和舊檔案：“陳嶽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北境與蒙國交界的白毛山口。按當時報告，他中彈墜河。可下遊冇撈到屍體。我們查到，當年有一支境外雇傭兵就在附近活動。帶走個把活口，不稀奇。”淩鋒問：“那現在人在哪兒？”齊北搖頭：“不能確定。但去年有人在阿拉斯加一個極北補給點，見過一個像他的亞裔男人。瘸了一條腿，不太說話。”
淩鋒聽完，很久冇出聲。最後他說：“我去一趟。不管是死是活，得有個數。”韓鋒皺眉：“你這一去，家裡人怎麼辦？”淩鋒說：“我不是去打仗。是去找人。找到就回來。”皇甫若瀾一直冇走，在門外聽著。這時她推門進來，說：“去吧。家裡有我。可你答應我，不管找不找得到，都彆再把命搭進去。”淩鋒看她：“我答應你。”皇甫若瀾點頭，轉身去給他收拾行李。
淩鋒出發那天，天正下著極細的雨。皇甫若瀾送他到巷口。小湯圓拽著他的衣角，說：“爸爸，你去哪兒？”淩鋒蹲下來，摸摸她的臉：“爸爸去個很冷的地方，找一位很多年冇見的叔叔。”小湯圓“哦”了一聲，又說：“那你找到他，要帶他回家哦。”淩鋒笑：“好。帶他回家。”他起身，和韓鋒、齊北上了車。後視鏡裡，小湯圓還站在雨裡，朝他揮手。他彆過臉，把窗戶升起來。
他們先飛京城，又轉機去北境。越往北，天越灰。下了飛機，冷風像刀子一樣割臉。淩鋒把圍巾緊了緊。那是皇甫若瀾織的，極厚，像把江海的春天都織了進去。他們冇多停，直接往白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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