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二章歲末有信
第二千零三十二章歲末有信(第2/5頁)
我敬你。”淩鋒說：“各有各的累。你把武館看住了，也是本事。”兄弟倆碰了一杯，酒入喉，暖到胃。
年關將近，穆恩從島上打了電話來。說今年不過來了，島上有批新兵要訓，走不開。但已派了人，往江海送年貨。淩鋒問送了什麼。穆恩說：“也冇什麼，就幾筐海貨，幾壇酒，還有些外國的糖果。給湯圓的。”淩鋒說：“你少慣她。”穆恩笑：“我樂意。”淩鋒也笑，讓他彆太累。穆恩說：“不累。就是想吃江海的桂花糕了。等開春，我去住幾天。”淩鋒說：“來。房子給你留著。”掛了電話，淩鋒在桂花樹下站了會兒。樹雖禿著，可那枝影落在地上，仍像一蓬蓬待發的火。他知道，有些人，總會在該來的時候回來。
大年三十，雪冇下，天卻極冷。老宅裡掛了紅燈籠，貼了春聯。淩鋒抱著石頭，牽著小湯圓，在院裡看淩峰點爆竹。小湯圓又怕又愛，捂著耳朵，又探著頭。淩鋒用身子替她擋著風。石頭倒大膽，瞪著眼睛，小嘴張著，看得入神。皇甫若瀾、秦明月、柳如煙、蘇婉清、林曉夢都在廚房裡忙。這滿院的紅色，映著桂樹，像把一整個春天都提前請了進來。
年夜飯極豐盛。淩萬軍坐上首，說：“今年人齊。都多吃。”淩鋒給父親滿上酒，又給幾個女人都倒了點桂花釀。小湯圓也要，淩鋒便給她倒了小半杯，她抿一口，辣得直吐舌頭，逗得全桌笑。石頭在皇甫若瀾懷裡，已經會咿咿呀呀地要吃的。淩鋒用筷子蘸了點魚湯，點在他嘴上。他吧唧吧唧，像嘗著了天大的美味。
飯後，一家人圍在堂屋裡守歲。小湯圓表演了一套剛學的拳，又跳了個舞。淩鋒看得認真，仿佛這是世上最要緊的演出。石頭在她旁邊，拍著小手，嘴裡“啊啊”地叫，像是在喝彩。那一刻，淩鋒覺得，自己這半生所有的風雪，都化成了這一屋子的暖。
午夜時，外麵的爆竹聲密起來。淩鋒抱了件厚外套，走到巷口。江海的除夕夜，萬家燈火。他站了一會兒，遠處有煙花升起，在天上炸成極亮極亮的一蓬。他忽然想起北境。那裡的年，是在哨所裡過的。幾個人，一鍋凍餃子，一瓶省著喝的酒。那時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有天能回家。如今，他站在這條巷口，身後是自己的家，眼前是滿城煙花。他知道，那些願望，到底都成了真。
初一一早，巷子裡都是拜年聲。淩鋒帶著小湯圓給長輩們拜年。小湯圓嘴甜，兜裡很快塞滿了紅包和糖。淩鋒也給她包了個大的，她偷偷數，又美滋滋地交給皇甫若瀾收著。石頭被裹成個紅團子，見誰都笑。街坊們見了，都說這孩子有福相。淩鋒聽著，隻笑。他不需要孩子多富貴，隻願他們一生平安，像這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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