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三章王者不暮
第一千九百零三章王者不暮(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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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懷疑毀滅者蛻變後消失，是回了那個‘實驗室’？”淩烽問。
“不是實驗室。實驗室早被他燒了。”摩根搖頭，“我查了十年，隻查到一個模糊的範圍——非洲，剛果盆地東側，靠近一片連衛星都拍不清的雨林。那裡有當地土語叫‘巴莫拉’的地帶，意思是‘神不允許進入的地方’。”
淩烽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裡，像把一樁心事按了下去。
“你去過？”他問。
“冇進去過。剛摸到邊緣，就被發現了。”摩根說到這兒，眼裡浮起一絲極淡的悔意，“那一次，我失去了三個最好的兄弟，自己也差點回不來。也就在那一次，毀滅者放話，說誰再靠近巴莫拉，他就滅誰全族。”
淩烽沉默。他知道那種被逼退的滋味。比死更難受的，是帶著彆人的命，從那裡回來。
“所以這些年，你守著羅斯柴爾德家，也在等。”淩烽說。
“等一個夠強，又不怕死的人。”摩根抬眼看他，“現在，等到了。”
淩烽冇說話。他端起麵前那杯冇動過的冰水，喝了一口。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像在提醒他，所有溫熱的、柔軟的東西，都已在身後。
“摩根。”他忽然問，“你現在還能打嗎？”
老人笑了。那笑容裡有種被歲月磨出的鋒利，像一柄在鞘中藏了太久的舊刀，忽然被問起還利不利。
“極限六重境。不算強，但殺人足夠了。”摩根說。
“跟我一起去，可能回不來。”淩烽說。
“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回不來。”摩根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極輕極沉的響，“我答應過蘇烈，有朝一日，若有機會，替他找毀滅者討回那筆債。現在，你站在我麵前。我就知道，該我動身了。”
淩烽看著他，冇再勸。他伸出右手。
摩根也伸出右手。兩隻手握在一起，像兩把刀在暗處輕輕一碰，火星未濺，殺意已生。
“後天出發。明天我處理點事。”淩烽說。
“好。”摩根點頭。
夜更深了。窗外的曼哈頓仍亮如白晝，可他們所在的角落卻沉得像另一片世界。兩個不同時代的戰士，在這一刻，把各自的命又押到了同一張桌上。
淩烽起身回房。走到電梯口時，手機震了一下。是夜姬發來的消息，隻有一行字：
“已查到詹寧斯明晚的落腳點。要動手嗎？”
淩烽站在電梯前，看著那行字，眼底像有冰在裂。
“等我。”他回。
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門合上。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像在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