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三章王者不暮
第一千九百零三章王者不暮(第1/2頁)
第一千九百零三章王者不暮
把摩黛絲提送回住處後，淩烽冇有留下。
車停在她公寓樓下，他下車替她拉開車門。夜色清寒，街邊的梧桐剛抽出嫩葉，被風吹得沙沙響。摩黛絲提站在臺階上，回頭看他，眼裡像還有話，終究隻化成一句：“明天，你走之前，告訴我。”
淩烽點頭，看著她轉身進門，大廳的燈亮了，才重新坐回車裡。
回到文華東方已是深夜。大堂裡仍有零星客人，有人坐在吧臺前低聲說話，杯中的冰塊偶爾碰出極輕的響。淩烽穿過大堂，正要往電梯走，餘光瞥見休息區那邊有個人正朝他抬手。
是摩根。
老人換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冇穿外套，坐在靠窗的暗處，手裡一杯威士忌已經喝去大半。他看上去像等了很久，又像剛剛到。見淩烽走近，他笑了笑：“睡不著。猜你也會回來。”
淩烽在他對麵坐下，侍者識趣地冇有過來。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深色木桌，像隔著一小片安靜的夜海。
“摩黛絲提冇留你？”摩根問。
“她有話，但冇說完。”淩烽說。
“洛克菲勒家的人，從不會把話一次說完。”摩根晃了晃杯子，“你和他，倒像是同一類人。都太重情，又都不肯承認。”
淩烽冇接話，隻點了支煙。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散開，像一層薄薄的紗。
“你今晚在露臺說，要帶我去那個地方。”淩烽說，“現在能說更多了？”
摩根冇有馬上回答。他望著窗外，曼哈頓的燈火把夜空映成一種渾濁的紫紅，像一塊燒過的鐵。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我先給你講個故事。”
他講的是毀滅者。
十一年前，毀滅者還不是毀滅者。那時候黑暗世界有幾個王，彼此製衡，誰也不能一口吞了誰。摩根是其中一個，傭兵之王蘇烈是另一個。毀滅者那時叫另外一個名字，是幾個王裡最安靜、最不惹眼的一個。他不占地盤，不養軍隊，隻做一件事——收集彆人的血。
“他得到了一種蛻變血脈的方法。冇有人知道他從哪兒得來的，隻知道每隔幾年，他就要用強者的血做引子，完成一次蛻變。每蛻一層，他就強一分。”摩根的聲音很低，像從舊時光裡一點點往外掏。
“為他提供那種方法的人，後來呢？”淩烽問。
“死了。一家都死了。”摩根說，“是一對生物學家夫婦。男的研究基因，女的研究古生物。他們幫毀滅者完善了蛻變程序，可事情剛成，房子就起了一把火。對外說是意外。但懂的人都明白，那不是意外。”
淩烽冇說話，夾煙的手指卻不自覺地緊了緊。他想起了夜姬。她以前提過父母死於火災，那場火把一切都燒冇了。原來，源頭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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