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劍起中天
第1839章劍起中天(第3/3頁)
邊的夜引劍。那劍在燈下極沉。它不言語。可它像什麼都知道了。淩峰慢慢伸出手，搭在劍柄上。那劍極涼。也極穩。他道：“看來，你以後不光是陪我殺人了。你還要替我養一條魚。”夜風從窗縫裡進來，把燈焰吹得一跳。那劍身極輕極輕地，像有光流過。像在應他。又像在笑他。可淩峰知道，他總算是又近一步了。離母親醒來，又近了一步。
第二日，淩峰把穆恩叫來。他說，我要開始日日以夜引劍“養劍”。旁人不能碰這劍。靈兒也不能。穆恩雖不太懂，但見淩峰神色，便知道是極正經的事。他道：“你放心。我讓人給你收拾一間靜室。劍放哪兒，我們自己都不進。”淩峰點頭。他冇有把“劍種”和“青魚”的事說全。這法子，像極了幽冥門那些舊術。可又分明不同。不是養煞。是養劍。以血。以氣。以命。他知道，急不得。得像靈兒練劍那樣，一日一日地磨。磨到那劍中真有什麼，肯為他醒過來。他願意。也等得起。因為他已經等了太多年了。這最後一程，他要走得極穩。像他教靈兒的那一式。月照中天。要慢。要熬。要把所有的暗，都一寸一寸地踩下去。然後，天就亮了。娘，也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