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劍起中天
第1839章劍起中天(第2/3頁)
，淩峰遇著了淩嘯天。他正從半山亭下來。手裡拿著一卷舊書。淩峰道：“父親。”淩嘯天點頭。他道：“靈兒那一劍，我看見了。很像你外祖。也像你娘。她使劍時，眼睛和你娘真是一個模子。”淩峰說：“她還小。可心裡有準。再練幾年，能成。”淩嘯天“嗯”了一聲。他走了兩步，又回頭道：“夜之女王留下的舊檔，夜姬查出了幾頁。你明日去前院書房看看。上頭有樣東西，你見了便知。”淩峰應下。他知道，父親不會無緣無故提。那舊檔裡，定是有什麼與母親或淩家相關的新線索。他冇有急著去。他先回屋。皇甫若瀾正在給靈兒裁一件春日穿的薄衫。那料子是極淡極淡的青。像被這春水洗過。淩峰過去坐下。他說：“靈兒今日可高興了。”皇甫若瀾說：“她回來便跟我比劃了一通。說那劍上有光。還說要再練一百遍。”淩峰笑。他道：“這丫頭，將來一定比我強。我那時候練劍，隻想著殺人。她不是。她是真喜歡。”皇甫若瀾停下剪子，抬頭看他。她道：“你那時不是喜歡。是冇得選。若你生在這時節，也會和她一樣。”淩峰冇說話。他隻是看著窗外。那春光極好。好得讓人覺得，從前那些刀山血海，都像上一世的事。而這一世，他能坐在這屋裡，看皇甫若瀾裁剪，聽靈兒在後院笑，等父親從山上下來。這每一樁，都值得他拿命去換。可如今，不用換了。都已經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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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淩峰去了書房。夜姬不在。她把幾頁舊檔的抄本留在了桌上。淩峰坐下。就著燈，他翻開。那幾頁紙極舊。字是用極淡極淡的墨寫的。有些地方已經糊了。可仍能認出，這是一封極短的信。是淩宗哲寫的。寫給他母親的。信裡說：“汐，若我不能出這洞，你記得，雪嶺的珠子，能封你一紀。一紀之後，需以淩家血，養一尾青魚。魚入冰，人即醒。峰兒若能成器，他便知道該怎麼做。若不成，也莫強求。我在海眼下，總歸是等你的。”信的下方，還有一行更小的字。不是淩宗哲的。像後來被人補上去的。寫的是：“青魚非魚。乃劍種。劍成，則魚躍。淩家子弟，當以夜引飼之。”淩峰看完，把紙慢慢放下。他的心，像被什麼極輕極準地擊中了。不是驚。是明。像在黑裡走了很久，忽然看見一道極淡極淡的光。光的那頭，是一條他從冇走過的路。可他，似乎已經知道該怎麼走了。淩家血。青魚。夜引劍。原來母親要醒，還差一樣。不是珠子。是劍。是他這把夜引劍，真正認主之後，從劍中養出來的“劍種”。那劍種，才能破開母親身上最後的煞根。他低頭，看那柄靠在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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