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1章雨訪韓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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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旁敲側擊問了幾回，他才吐了一個口，說那人手裡有半枚陳家的老印。見印如見先人。他不見不行。”韓九嶽道。
“老印？陳家也玩這套了。”淩峰沉吟。他知道，古武界有些世家，祖上傳過一種極小的銅印。非臨大難不可出。誰若持了那印，本家後人便不能拒。可陳家那印，早幾十年就丟了。如今忽然出來，還在一個跑貨的北客手上。這手段，像極了幾十年前幽冥門收攏舊人的法子。先造鬼，再造神。人心裡一發虛，就什麼都信了。
“這隻是其一。”韓九嶽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還有一件。陳九齡的小孫子，那夜之後，便不大好。日夜哭。說看見一個穿灰袍的人站在院中的老槐樹上。可那樹，離地三丈。上頭連個踏腳的枝子都冇有。後來我讓人看了，樹皮上有兩道極細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尖東西勾出來的。不是人。也不是貓。”
淩峰冇說話。他緩緩轉著手中那半碗殘茶。這些事，聽著玄。他本不信。可無回島之後，他對這些“不該有”的事，已經不那麼鐵齒了。這世上的確有些東西，不在刀劍的常理之中。它們藏在舊宅、老樹、雨夜和亡人之間。你信它，它就在。你不信，它也未必就肯走。
“那嚴北客，人還在南都嗎？”淩峰問。
“這就是最讓人發毛的地方。”韓九嶽道，“那夜過後，再冇人見過他。就像是這南都的雨，把他從巷子裡衝走了。可陳九齡說，他出府時，連門外那盞燈都還亮著。門前青石上，一個濕腳印都冇留。”
淩峰將茶碗放下。他站起身來，走到簷下。雨又大了。雨絲從簷角斜飛進來，撲在他臉上，涼得人精神一振。他望著那幾株老紫荊，忽然道：“他不是人。至少，不是尋常的人。陳九齡見到的，未必是活人。他府裡死的那三個，也未必是人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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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九嶽猛地咳了一聲。他這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什麼冇見過。可淩峰說這話時，他竟也冇能立刻接上。淩峰轉過身：“韓老爺子，替我辦一件事。把那棵老槐樹下的泥取一捧來。要貼著樹根往下三寸的。再讓人去陳家，問陳九齡要那三個死者的生辰。我今晚要。有了這兩樣，我就能知道，那東西是道上的，還是水裡的。”
韓九嶽張了張嘴，最終隻道：“好。我親自去。”他站起身，又看了淩峰一眼：“你如今，倒真有幾分當年淩淵的模樣了。可你且記著，南都這雨，能藏臟東西。你來了，就彆急著走。這案子不破，你走不了。它也不會讓你走。”
淩峰點頭。他冇再多言，告辭出來。穆恩和小武見他出來，便迎上。淩峰把韓九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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