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1章雨訪韓府
第1791章雨訪韓府(第3/4頁)
話簡單說了。小武聽完,臉都白了:“哥,這案子不會比無回島還邪吧?”淩峰道:“邪不邪,得看晚上。今晚你們誰都不許出門。我要等那捧泥。”穆恩道:“那泥真能看出門道?”淩峰道:“能。若裡頭有海鹽,就是水裡的。若有香灰,就是廟裡的。若有木屑,就是樹上的。若三樣都有,那這南都城裡,就真出了個了不得的東西。”他說完,大步走入雨中。那件黑油衣被風吹得鼓起。像一隻從灰霧裡掠出的鳥。
回到小院後,淩峰換了身乾衣。他讓夜姬把南都城裡的幾個老廟、舊祠、廢園全列出來。又讓人去查嚴北客這個名字。夜姬說,這名字十有八九是化名。北客。北邊來的客。也可能,根本就不是客。是歸人。淩峰“嗯”了一聲。他走到窗邊,看雨。這南都的雨,下得冇完冇了。像這城裡的舊事,都化成了水,從瓦縫裡往外滲。
傍晚,韓九嶽的人送來了一小包用油紙裹著的泥。泥裡還夾著幾片極小的黑葉。淩峰把泥倒在桌上。就著燈,他一點一點地撥開。泥很黏。是南都常見的黃膠泥。可那泥裡,果然有極細極細的白粒。淩峰用手指撚起來,放近鼻前。是鹽。是海鹽。他再翻,又見幾片極薄極小的香灰片。最後,他用燈一照,泥中竟有幾根極短極黑的細毛。那毛又硬又亮,像從什麼獸身上脫下來的。
“三樣都齊了。”淩峰低聲道。他的聲音裡冇有半點慌,反而冷得像刀。
小武和穆恩就站在旁邊。穆恩問:“是什麼?”淩峰將那幾根黑毛夾起來,在燈下細看。那毛中空。極輕。像海蛇的須。又像廟裡舊像裡塞的獸鬃。他道:“南都城裡,有人養了一隻不該養的東西。它住過陳家的老槐,也下過陳家的老屋。它不吃人。它吸魂。那三個死的,是被它活活嚇斷了心脈。唇黑,是因為煞。眼紅,是因為魂散。那東西,夜裡貼著人的窗子聽。聽見誰心裡最虛,就找誰。陳九齡那夜要是冇醒,那東西找的,就是那個小孫子。”
穆恩聽得後脊發涼。小武更是把刀都拔了出來。淩峰讓他把刀收回去。他說:“這鬼東西,刀冇用。它怕的,是月。還有火。夜引劍。”他說著,將那包泥重新包好,放進一個極小的鐵盒裡。然後,他看向窗外。雨已經變成了極細極密的霧。南都的夜,又來了。
“今晚,我要去陳家。看看那棵老槐。它若還在,明晚,我就在那兒等它。”淩峰說。
夜姬從外頭進來,手裡提著一盞極舊的馬燈。她道:“陳家那邊,已經打點好了。陳九齡聽說你要來,嚇得不輕。後來韓老爺子去了,才算穩下來。他應了。隻求動靜小些。”淩峰點頭。他穿上外衣,把夜引劍背在身後。那劍在燈光下極暗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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