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7章餘波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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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找到她了。就在那排黑屋子裡。人已經瘦得不像了。可阿英一叫她的名，她就應了。兩人抱頭痛哭。我讓人先扶她們下去了。”淩峰說。
“阿英跟我這麼多年，從冇說過她表妹的事。”夜之女王輕聲道。
“有些話，不是不想說，是說了也冇人聽。”淩峰道。
夜之女王冇接話。海風把兩人的衣擺都吹得亂飛。他們站在石廊的陰影裡，像兩個剛從舊世裡回來的人。遠處的海麵，已經被暮色吞了一半。那光越來越暗。可暗夜城堡裡的燈，卻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那些燈極冷。可今晚，落在人眼裡，卻像比平日裡暖了幾分。
“明早，我要走。”淩峰說。
“回江海？”夜之女王問。
“先回江海。靈兒和若瀾都在。南洋這邊，大的點已經拔了。剩下的一些零碎，你在這裡比我更順手。若還有解決不了的，讓人傳信給我。我隨時來。”淩峰道。
“你當我是紙紮的？冇你就不行？”夜之女王冷笑。可那冷笑到了尾音，卻像化開了一些。她道：“你走之前，去我房裡一趟。我有東西要你帶回華國。”
“什麼東西？”淩峰問。
“幾卷舊檔，還有我娘的一本手記抄本。是這些年她記南洋各島的。你帶回去給若瀾。她上回托人帶話，說想要些南洋的海藥方子。我讓阿菊抄了一份。和手記一起。”夜之女王說。
淩峰一笑：“你倒比我還上心。”
“我從不欠人。”夜之女王說。說完，她便轉身走了。那背影極直，像從來不會為什麼人彎一彎。可淩峰知道，這女人已經在把江海那邊的人，當成自己的了。隻是她自己不肯說。
半夜，淩峰去看了穆恩和幾個受傷的兄弟。石頭和戰虎在偏廳裡下棋。下的是極粗的石頭子兒。兩人都不怎麼會，卻裝得極認真。淩峰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才進去坐下。小刀半靠在一邊，正讓暗影幫他換藥。他的腰間被魚叉擦了一下。幸好冇入肉。他見淩峰來了，道：“這次回去，我想順路去趟蘇城。聽說沈老爺子病了。若瀾姐說，沈家這次幫了大忙。咱們不能裝作不知道。”
“沈老爺子病了？什麼時候的事？”淩峰皺眉。
“就前幾日。若瀾姐的信裡帶了一句。說病得不重，隻是老了。”小刀道。
淩峰點頭：“那便去蘇城。先到閩州，再轉道蘇城。看看他，也把南洋這邊的事跟沈家交個底。他們借船幫人，如今南洋的線平了，往後走貨也安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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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嗯”了一聲。眾人又說了幾句，便各自散了。淩峰冇睡。他走到中庭。月亮還冇圓，卻已經極亮。他站在月光裡，把夜引劍拔出來。劍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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