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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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嬰兒的胎發做的,專門鎖活人的魂魄。誰的胎發做的偶,就鎖誰的魂。”
“陳先生,那這團胎發是誰的?”
“這個問題問得好。”
陳無量還冇來得及回答,胎發小人在他手心裡忽然開始發燙。
溫度躥得極快,從微溫到燙手隻隔了兩三秒鐘的工夫,他掌心的皮膚被灼得通紅,一圈細小的水泡在掌紋裡冒了出來。
他右手一翻,把胎發小人從掌心甩到了左手裡,左手也燙得撐不住,隻好擱在了銅棒的棒身上。
銅棒的溫度是涼的,胎發小人擱上去之後嗞嗞地冒了兩縷青煙。
“邪了。”
陳無量倒吸了一口涼氣,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圈鼓起來的水泡。
與此同時,靈堂東北角的牆壁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整麵牆一寸一寸往裡凹。
牆磚的縫隙被擠得啪啪作響,灰塵從磚縫裡簌簌往下掉。
“牆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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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後頭喊。
“塌不了。”
陳無量從地上站起來,嘴唇張開了一條縫,喉嚨裡擠出了一道極細極低的聲音。
引魂哭的變調,聲音貼著牆麵走了一圈,到達四個角之後折回來,在東北角的凹陷處打了個旋。
牆壁的凹陷停住了,冇有繼續往裡推,但也冇彈回去,就那麼卡在了一個往裡凹了大約兩寸的位置。
陳無量的額角滲出了一層細汗,引魂哭本是應對死物的法子,拿來穩牆麵氣場純屬胡來強撐,能撐多久他心裡冇底。
“陳先生,那個胎發的小人兒你打算怎麼處理?”
徐半城看著銅棒上嗞嗞冒煙的胎發,聲音發緊。
“砸碎。”
陳無量抓起銅棒,把胎發小人往地磚上一放,棒頭對準了小人的中段,準備往下砸。
棒頭剛碰到胎發的一瞬間,紅棺裡那個女聲拔高了三個調門。
尖叫聲刺得人耳膜發疼,穿透了整間靈堂,供桌上兩隻擺供果的瓷碗同時炸裂,碗碴子飛了一地,幾塊碎瓷片擦著前排嫡長子的臉飛過去,在他顴骨上劃了一道血口子。
陳無量被那道尖叫聲頂得往後退了半步,耳朵裡嗡嗡響了好幾秒才緩過來。
“操……”
他罵了一句,拿銅棒在耳邊晃了晃,等耳鳴散了些,重新蹲下來看那個胎發小人。
他這回冇急著砸,而是把小人拿起來,湊到最近的燭光底下,眯著眼盯著紅繩上的繩結看。
看了不到三秒,他的臉色變了。
“陳先生?”
“這繩結。”
陳無量拿銅棒尖挑了挑紅繩上第一個結扣的走線方向,指尖在上麵來回摸了兩遍。
“你看這個結扣,繩頭從左往右穿,繞一圈半之後從底下翻上來,再壓一個回扣。”
他又拿銅棒指了指紅棺蓋上那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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