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岩畫之影
第二十章岩畫之影(第3/10頁)
,“有些事,需要活口來印證。死無對證,永遠解不開謎團。”
趙鐵軍沉默了。他知道***說得對。仇恨和憤怒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蒙蔽眼睛。要報仇,要結束這一切,必須知道真相,知道所有的敵人,知道那張籠罩在北疆上空的、無形的網,到底有多大,多深。
火光在***臉上跳躍,那些縱橫交錯的皺紋在明暗之間顯得格外深刻,像陰山岩壁上那些被風沙侵蝕了千年的溝壑。他看著陳北,看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剛才……在山洞外,對著岩畫,做了什麼?”
陳北睜開眼睛。火光刺得他瞳孔收縮,眼前一陣模糊。他適應了幾秒,才看清***的臉,看清那雙蒼老但依然銳利的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震驚、困惑,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我不知道。”陳北嘶啞地說,聲音乾裂得像破布,“我隻是……握著令牌,想著乾擾,想著隱藏……然後,岩畫就亮了,那種波紋就出現了。”
“你不知道?”***重複了一遍,眼神更複雜了,“但你做到了。你激活了岩畫裡的……東西。那種乾擾,我見過一次。二十年前,你父親,在另一處岩畫前,也做到過類似的事。不過那時候,他用的不是令牌,是血。他自己的血,滴在岩畫上,然後……周圍的景象就模糊了,追兵失去了方向,我們才逃過一劫。”
陳北的心臟猛地一跳。父親也做到過?用血激活岩畫?那他現在用令牌做到,是因為血脈?還是因為令牌本身就是某種……放大器?或者說,鑰匙?
“岩畫……到底是什麼?”林薇的聲音突然響起,很輕,帶著疲憊和困惑,但很清晰。她不知何時也睜開了眼睛,正看著***,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恐懼和疏離,隻剩下一種純粹的、記者式的探究和求知欲。也許,在經曆了這麼多超越常理的事情後,唯一能讓她保持理智、不至於崩潰的,就是這種深入骨髓的職業本能——追問真相,記錄事實,哪怕那真相和事實,可能顛覆她所有的認知。
***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蒼白但堅定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緩緩地、長長地歎了口氣,像要把胸腔裡積壓了二十年的秘密、沉重和疲憊,都吐出來。
“岩畫,”他開口,聲音變得更低,更慢,像在講述一個遠古的傳說,“不是畫。或者說,不隻是畫。”
“那是……什麼?”林薇追問。
“是眼睛。”***說,目光望向山洞深處,望向那片被黑暗籠罩的、更深的岩壁,仿佛能穿透岩石,看到外麵那麵刻滿了古老圖案的岩壁,“是狼瞫衛的眼睛。是他們用來看、用來聽、用來傳遞消息、用來……記錄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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