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岩畫之影
第二十章岩畫之影(第2/1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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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冇說。他隻是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用儘他此刻能調動的、所有的力氣和意誌,試圖通過掌心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溫度和接觸,傳遞過去一點點——哪怕隻有一點點——支撐和……承諾。
承諾什麼?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到下一個日出。但至少在這一刻,在這個黑暗的山洞裡,他握著她的手,她冇有鬆開。這就夠了。
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意義。也許過了幾分鐘,也許過了一個小時。外麵,直升機的轟鳴聲早已消失,被岩畫的乾擾場扭曲、驅散。風聲似乎也停了,或者被山洞的岩壁隔絕,隻剩下一種絕對的、令人耳鳴的寂靜。隻有洞裡幾個人的呼吸聲——趙鐵軍沉穩而疲憊,老貓和山鷹壓抑而警惕,***低沉而緩慢,林薇輕微而急促,還有“刀疤”和烏鴉昏迷中無意識的、帶著痰音的喘息,以及他自己越來越沉重、越來越艱難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狹窄的空間裡回響,像一支為絕境譜寫的、不和諧的安魂曲。
然後,***動了一下。
老人坐直身體,在黑暗中發出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接著,是打火石撞擊的清脆聲響,“嚓”的一聲,一點微弱的、橘黃色的火光亮起,照亮了老人布滿皺紋和疲憊的臉,也照亮了他手中那個用石頭和鐵片自製的、簡陋的火鐮。他用火鐮點燃了一小撮預先準備好的、混合了某種油脂的乾苔蘚,苔蘚燃燒起來,發出穩定但微弱的光芒,勉強驅散了洞口附近一小片區域的黑暗。
火光跳躍,在岩壁上投出搖曳而巨大的影子,讓這個狹窄的山洞顯得更加壓抑、更加……不真實。
“節省體力,彆說話。”***嘶啞的聲音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看了一眼擠在洞裡的幾個人,目光在陳北蒼白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眉頭深深皺起,但冇有說什麼。他挪到“刀疤”身邊,檢查了一下這個俘虜的情況——還活著,但呼吸微弱,臉色慘白,失血和低溫正在奪走他的生命。
***猶豫了一下,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個扁平的鐵皮酒壺,拔開木塞,捏開“刀疤”的嘴,灌了一小口進去。“刀疤”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似乎被烈酒嗆到,但很快,他的呼吸平穩了一些,臉上也恢複了一絲血色。
“為什麼救他?”趙鐵軍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很平靜,但平靜下是壓抑的憤怒和不解。獵犬和王銳死了,因為這個人和他背後的雇主。現在,***卻用寶貴的、能救命的酒,去維持這個仇敵的生命。
“他還有用。”***簡短地說,重新塞好酒壺,小心地收進懷裡,“他知道的,比說出來的多。而且……”老人頓了頓,看了一眼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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