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岩畫之影
第二十章岩畫之影(第4/10頁)
眼睛。”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回憶什麼遙遠而痛苦的往事。
“你們見過陰山裡的岩畫,那些狩獵、祭祀、戰爭、信使鳥的圖案。考古學家說,那是古代遊牧民族的藝術創作,是宗教祭祀的遺存,是曆史記載。對,也不對。那些圖案,確實是藝術,是宗教,是曆史。但更重要的是……它們是一種工具。一種用特殊的方法、特殊的顏料、甚至特殊的……能量,刻在岩石上的,能夠傳遞和儲存信息的工具。”
“信息?”林薇的眉頭皺了起來。
“嗯。信息。”***點頭,“天氣的變化,水草的豐歉,敵人的動向,軍隊的調動,秘密的指令,甚至……更複雜的東西。狼瞫衛用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法,把這些信息‘寫’進岩畫裡。隻有懂得方法的人——擁有‘信使’血脈,或者持有信使令的人——才能在特定的時間,用特定的方式,‘讀’出這些信息。而在緊急情況下,他們甚至可以激活岩畫裡的某種……力量,產生乾擾,隱藏行跡,甚至……攻擊。”
攻擊?陳北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在廢墟中,信使令喚醒的那股古老意誌,那種幾乎要壓垮“刀疤”靈魂的、純粹而冰冷的威嚴。那算攻擊嗎?如果那還不是攻擊的全部,那真正的攻擊……會是什麼樣子?
“我父親……知道這種方法?”陳北嘶啞地問。
“知道一部分。”***說,目光回到陳北臉上,眼神複雜,“他用了二十年,在陰山裡,一邊躲避追殺,一邊研究岩畫。他破譯了很多,但最核心的部分——如何激活,如何控製,如何……真正使用那種力量——他冇有完全掌握。或者說,他不敢完全掌握。他說,那種力量太古老,太強大,也太……危險。掌握不好,會反噬,會失控,會……引來更可怕的東西。”
“更可怕的東西?”趙鐵軍也忍不住問。
***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嗯。他說,岩畫不隻是一雙眼睛,不隻是一個工具。它更像……一扇門。一扇連接著某個我們無法理解、也不該觸碰的……地方的門。狼瞫衛的先祖,可能無意中打開了這扇門,得到了某種饋贈,或者說……詛咒。他們用這種饋贈守護北疆,但也引來了覬覦,引來了災禍。而打開這扇門、使用這種力量的代價,就是……血脈的稀釋,記憶的流失,以及……某種不可逆轉的汙染。”
汙染?陳北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他想起了自己肩胛骨上那個灼熱的胎記,想起了握住信使令時,那股湧入身體的、冰冷而古老的意誌,想起了激活岩畫時,那種幾乎要抽乾他所有精神力的、近乎虛脫的疲憊感。那是汙染嗎?是使用那種力量的代價嗎?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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