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折服,偏愛
第二十章折服,偏愛(第2/5頁)
些事能分散這些家夥的註意力,這是好事。」
徐泰臉上的調侃之色止住,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
李岑寂又道:
「你去,替我押五十文。押我自己能一直撐下去。」
徐泰瞪大了眼。
李岑寂卻已經將人趕了出去。
消息傳回校場,士卒們一片嘩然,隨即便是哄堂大笑。
那賭局愈發紅火了,人人都往裡頭押註。
有押五日的,有押十日的,也有押十五日的。
押「一直撐下去」的人最少,因為誰也不信這位宗室出身的年輕都校,真能與他們這些泥腿子一樣,日複一日地熬下去。
然而五日過去了丶十日過去了丶十五日過去了丶一個月過去了。
李岑寂依舊每日出現在校場上。
上午在馬背上顛簸,下午在塵土裡摸爬,一日不曾落下。
那參與賭局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地將銅錢交了上去。
李岑寂作為押了五十文的賭客,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足足有兩吊錢入帳。
他也冇要這些錢,隻讓人拿著這些錢去城裡買了生肉,給士卒們加餐。
而真正讓士卒們心思發生變化的,正是每日中午那頓加了油水的午飯。
每日午時三刻,那幾口大鍋便準時抬進校場。
鍋蓋一掀,肉香便彌漫開來。
有時是羊肉羹澆粟米飯,有時是豬骨熬的濃湯泡蒸餅,有時是雞子炒菰米,油汪汪的,看一眼便叫人直咽唾沫。
陳安照著李岑寂的吩咐,每回開飯時便扯著嗓子喊一遍:
「弟兄們!這肉,是李都校用天子的賞賜,自家掏的腰包替弟兄們加的餐!都校說了,弟兄們練得苦,不能虧了肚子!」
頭幾回,士卒們還隻是埋頭猛吃,顧不上想彆的。
可日子久了,每回開飯都聽見這番話,那滋味便漸漸不一樣了。
一日午後,操練間隙,幾個老卒蹲在校場邊的老槐樹下歇息。
其中一個胡子花白的老兵,姓張,行三,營中都喚他張老三。
張老三捧著粗陶碗,大口喝著溫水,忽然開口道:
「你們說,都校圖個啥?」
周圍幾個士卒都望向他。
張老三掰著指頭數道:
「他是宗室子弟,高祖皇帝的玄孫。便是什麼都不做,躺在祖宗的功勞簿上,這輩子也不愁吃穿。他是鄭相公的入室弟子,便是坐在節帥府裡享清福,誰又能說他半個不字?他如今是馬軍都指揮使,從四品下的官階,比咱們這幾個泥腿子捆一塊兒都金貴。」
他頓了頓,渾濁的老眼掃過眾人:
「可他與咱們吃一樣的飯,練一樣的操,流一樣的汗。你們說,他圖個啥?」
眾人默然。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士卒低聲嘟囔道:
「興許......興許都校就是想帶出一支能打的兵來?」
張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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