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折服,偏愛
第二十章折服,偏愛(第1/5頁)
周平倒還罷,馬軍底子好,多練些算不得什麼。
陳安卻是暗暗叫苦,他那群步卒本就磕磕絆絆,這一加練,隻怕要叫苦連天。
可李岑寂接下來的話,卻讓二人都愣住了。
「今日我與你們一同練。上午跟馬軍,下午跟步卒。士卒練什麼,我便練什麼。」
陳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李岑寂一個眼神止住了。
鼓聲停了。
士卒在各自隊正的帶領下於校場上列好了陣。
火把的光映在一張張睡眼惺忪的臉上,有人還在偷偷打著哈欠,有人借著整理甲胄的動作悄悄活動筋骨。
晨風一吹,便有人縮了縮脖子,將手往袖子裡又縮了幾分。
李岑寂的目光從這一張張臉上掃過去,將那些疲憊丶困頓丶不情願儘收眼底。
他冇說那些長篇大論的道理。
那些鼓舞士氣的言語,此前操練時陳安與周平已不知說了多少遍。
今日他要做的,不是再說一遍,而是做給他們看。
「馬軍上馬。」
他隻說了這四個字。
聲音不高,卻穩穩壓住了晨風的呼嘯,清清楚楚送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周平率先翻身上馬。
五百禁軍老卒緊隨其後,動作整齊劃一。
那五百新騎也紛紛上馬,雖不如老卒那般齊整,卻也已有了幾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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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數日,操練的力度一日重過一日。
李岑寂果然如那日所說,每日上午隨馬軍丶下午隨步卒,一整日泡在校場上。
明光鎧下的襯袍濕了又乾丶乾了又濕,結出一層白花花的鹽霜。
甚至,為此還有人在私下打賭。
起先是幾個禁軍老卒在歇息時閒得無聊,其中一人低聲道:
「都校這般日日跟著咱們摸爬滾打,我瞧他那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你們說,他能撐幾日?」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一片興致。
「我賭十日!在鳳翔的這幾個月裡,都校雖是冇少操練,可哪裡比得上如今的烈度?他宗室子弟,細皮嫩肉的,哪經得起這般折騰?」
「十五日!少一日我輸你十文錢!」
這賭局不知怎地傳到了周平耳朵裡。
這位馬軍指揮使非但不製止,反倒笑嗬嗬地從袖中摸出二十文錢,押在「都校能撐到月底」那一註上。
陳安得知後,隻是搖了搖頭,冇有參與。
可他私下裡與周平說:
「我賭都校一日都不會落下。」
周平問他為何不押註,陳安隻道:
「我不拿都校來賭。」
這些事倒也不是冇傳到李岑寂耳中,畢竟營裡還有個大嘴巴的徐泰,毒舌似他,怎能放過這個能在李岑寂眼前蹦躂的機會?
李岑寂並不惱怒,隻是看了他一眼,道:
「這有什麼可氣的?操練枯燥無味,難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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