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天下第七謀與天下第一毒士
第兩百一十章天下第七謀與天下第一毒士(第2/4頁)
抱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小子,師叔給你準備了一份禮!”
他的手按在城垛上,那隻枯瘦的手掌貼上青磚的一瞬,整座禹州城忽然亮了。
不是火把的光,不是燈燭的光,是一種從地底深處透上來的、灰蒙蒙的光。
那些光從城牆的每一道磚縫裡滲出來,從地麵的每一塊石板下湧上來,從空氣的每一粒塵埃中透出來,把整座城籠罩在一片混沌的灰裡。
蘇清南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麵。那些青石板在發光,每一塊都在發光,光從石板的縫隙裡漫上來,像是有無數條看不見的絲線,把整座城織成了一張網。
濮陽無畏站在城頭,站在那張網的中央。
他把羽扇從後領抽出來,扇麵上的羽毛在風裡微微顫動。“陣道這東西我學了一輩子,練了一輩子,琢磨了一輩子。這輩子就隻做成這一件事。聽說師侄你破了陳玄的陣,再看看師叔這陣,如何!”
他把羽扇往空中一拋。
那柄舊扇子在空中翻了幾個滾,忽然定住了。
懸在半空,扇麵朝下,扇柄朝上,一動不動。
扇麵上那幾根殘存的羽毛開始發光,一根,兩根,三根,每一根都亮起來,亮得刺眼。
然後那柄扇子碎了。
碎成千萬片細小的光羽,那些光羽飄散開來,飄進那些灰蒙蒙的光裡,飄進那張看不見的網裡。
整座禹州城,活了。
那些光開始流動,沿著那些看不見的絲線,從城頭流向城尾,從東牆流向西牆,從地麵流向天空。
流動的光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幅正在慢慢展開的畫卷。
蘇清南站在那裡,看著那幅畫卷展開。
他看見山。
山不是山,是光凝成的山。
千仞絕壁,萬仞高峰,層層疊疊,連綿不絕。
那些山峰從城頭升起,從街道兩旁長出來,從每一扇門每一扇窗裡湧出來。
山勢險峻,山道崎嶇,山路儘頭是更深的峽穀,峽穀儘頭是更高的山峰。
他看見水。
水非水,是光凝成的水。
瀑布從那些山峰上傾瀉而下,落入深潭,濺起的光點如碎玉,如飛珠,如漫天星辰落入凡間。
那些水流過山澗,流過石灘,流過一座又一座石橋,最後彙成一條大河。
河麵寬闊,河水湍急,河上有霧,霧裡有看不透的迷障。
他看見路。
山路水路,大道小道,岔路歧路,每一條都通向某個地方,每一條都看不到儘頭。
路標立在路口,上麵的字跡模糊,像是被人故意抹去的。
蘇清南站在那些山、那些水、那些路的中央。
他身後是來路,可他回頭望去,來路已經不見了。
隻有一片混沌的灰,灰得像是什麼都冇有,又像是什麼都有。
濮陽無畏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那聲音很輕,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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