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天下第七謀與天下第一毒士
第兩百一十章天下第七謀與天下第一毒士(第1/4頁)
蘇清南看著城頭上那個人。
城頭上那麵殘旗在風裡輕輕飄動,旗上的字跡早已模糊,隻剩幾縷殘絲在暮色裡搖晃。
那人站在旗下,卻像是一棵生了百年根的老樹,風不動,雨不動,天地倒轉也不會動。
“濮陽無畏。”
蘇清南開口。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疑惑,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對應的形象。
可惜一無所獲。
隻有嬴月驚呆了。
濮陽無畏……號稱天下第七謀,也成天下第一毒士。
曾一計害三帝,也曾一計屠雙城。
這時,城頭上那人笑了。
“師侄好眼力。十年冇見,還能一眼認出我這個不成器的師叔。”
他把羽扇插進後領,雙手撐著城垛,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南。
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流轉——
是打量,是審視,是一隻老狐狸看見另一隻老狐狸時才有的那種琢磨。
“十年前你才這麼高,”他伸手比了個高度,那把插在後領的羽扇跟著晃了晃,“站在你師父身後,一句話不說,就那雙眼睛骨碌碌地轉。我當時就跟你師父說,這孩子長大了不得了。你師父罵我,說我看誰都不得了。我說不是,這孩子不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清南臉上。“你師父冇信……可你看,我說對了。”
嬴月再度震驚。
濮陽無畏是王爺的師叔!
聽說濮陽無畏出自神藏一脈,那麼王爺……
“難怪……”
嬴月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蘇清南冇有說話。
濮陽無畏也不在意。
他彎腰把琴抱起來,那張古琴在他懷裡安安靜靜地躺著,琴弦上還殘留著方才那支曲子的餘韻。
他低頭看著那張琴,像看一個老朋友。
“知道我為甚麼來嗎?”
蘇清南說:“為難我。”
濮陽無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那笑聲不大,可在空曠的城頭回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暢快。“說得這麼直白?好歹給師叔留點麵子。”
他把琴橫放在城垛上,十指搭上琴弦,冇有彈,隻是輕輕按著,感受那幾根弦在指尖下的脈動。
“你師父臨終前我去看過他。”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他躺在床上,瘦得隻剩一把骨頭,拉著我的手說——無畏,清南那孩子,將來要是走正道,你幫幫他;要是走歪路,你攔攔他。”
蘇清南笑道:“師叔又開始胡言亂語了,我師父可還冇死呢!”
濮陽無畏聞言,眼神頓時變得犀利。
“你見過他?”
蘇清南一本正經道:“見過!”
濮陽無畏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他低下頭,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撥,發出一聲短促的顫鳴。
隨機大笑道:“狡猾的小子!”
他忽然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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