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一夜之間,連下三州?
第一百二十六章一夜之間,連下三州?(第1/5頁)
暖閣外,廊下。
雪粒子敲在瓦片上,沙沙地響,細密又冷硬。
白璃立在門邊。
她抬手,指尖觸到冰涼的門板。
剛要推——
暖閣內傳來聲響。
不是說話聲,是彆的。
衣料摩擦的窣窣聲,短促壓抑的呼吸,木榻承受重量的細微吱呀,還有……唇齒交纏的水聲。
很輕,隔著一層門板,混在風雪嗚咽裡,幾乎聽不真切。
但白璃聽到了。
她手指頓住。
冰紫色的眸子在廊下昏暗的光裡,靜了一瞬。
她冇有動,也冇有收回手,就那麼停在門板上,指尖感受著木質紋理的粗糙與冰冷。
暖閣內的聲音斷續傳來。
有女子低低的嗚咽,破碎不成調,混著男人沉緩的呼吸。
有布料撕裂的脆響。
有身體撞上榻沿的悶聲。
白璃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那片冰湖依舊平靜,不起波瀾。
隻是扣在門板上的指尖,微微陷進木紋裡,留下幾道淺白的痕。
白璃鬆開手。
指尖離開門板,帶起一點木屑。
她轉身,麵向廊外。
風雪正急。
雪片子被風卷著,橫著掃過廊下,打在臉上,冰涼刺骨。
遠處城牆上守歲的火把,在漫天飛雪裡隻剩下幾點模糊昏黃的光暈,搖搖欲墜。
她邁步,走入風雪。
赤足踏進積雪,留下淺淺的印子,又被新雪迅速覆蓋。
冇有回頭。
素白身影在漫天風雪裡漸行漸遠,最終融進夜色深處,消失不見。
隻餘廊下燈籠在風裡搖晃,投下空蕩蕩的光。
……
同一夜,北境,寒州。
寒州不是州,是座城。
北蠻語裡,寒是石頭,州是堡壘。
寒州城便是石頭壘成的堡壘,城牆厚重,通體用北境特有的黑鐵岩砌成,高五丈,厚三丈,屹立在黑水河拐彎處的險要之地,扼守通往北涼腹地的咽喉。
城主胡錄山,呼延灼正妻的胞弟,生得豹頭環眼,滿臉虯髯,身材魁梧如鐵塔,使一柄六十斤重的鬼頭大刀,有萬夫不當之勇。
可惜勇則勇矣,謀略欠缺,性子又貪。
貪財,貪酒,貪美人。
此刻,寒州城主府內,燈火通明。
正廳擺開十桌宴席,雞鴨魚肉堆成小山,美酒壇子摞滿牆角。
胡錄山坐在主位,左擁右抱,兩個蠻族美人隻披輕紗,依偎在他粗壯的臂彎裡,巧笑倩兮,替他斟酒。
下手坐著寒州大小將領、本地豪紳,個個喝得麵紅耳赤,猜拳行令,喧嘩震天。
“喝!都給老子喝!”
胡錄山舉著海碗,聲如洪鐘,“今兒除夕,不醉不歸!等開春了,老子帶你們去南邊打草穀,搶他娘的糧食女人,讓你們都肥得流油!”
眾將哄然叫好,碗盞碰得砰砰響。
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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