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一夜之間,連下三州?
第一百二十六章一夜之間,連下三州?(第2/5頁)
,低聲道:“將軍,南邊……畢竟是北涼地界。王爺前些日子剛下令,各州嚴守,不得擅啟邊釁。咱們這樣……”
“屁的王爺!”胡錄山瞪眼,噴著酒氣,“呼延灼那老小子,自己王庭都快保不住了,還管老子?老子手裡有三萬鐵騎,寒州城固若金湯,北涼那群軟腳蝦敢來?來一個老子砍一個!”
文士還想再勸,胡錄山已不耐煩地揮手:“滾滾滾!少掃老子興!”
文士悻悻退下。
宴至酣處,胡錄山醉眼乜斜,摟著美人親嘴,手探進輕紗裡亂摸。
美人嬌笑躲閃,滿廳淫聲浪語。
冇人註意到,廳外廊下陰影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灰布衣,白布襪,腳下空無一物,就那麼靜靜站著。
雪落在他肩頭,不化。
陳玄。
他來了。
冇有驚動任何人,冇有觸動任何警戒。
四百年修為,讓他在這座戒備森嚴的石頭堡壘裡,如入無人之境。
他目光掃過廳內烏煙瘴氣的景象,落在胡錄山那張因酒色過度而浮腫的臉上,眼神平靜,不起波瀾。
像在看一具屍體。
他抬起枯瘦的手,對著廳內虛虛一按。
冇有聲音,冇有光芒。
但廳內喧嘩驟停。
所有聲音——猜拳聲、笑罵聲、女子的嬌嗔、碗盞碰撞聲——瞬間消失。
不是被壓製,是被徹底抹去。
仿佛有人用一塊巨大的橡皮,擦掉了這片空間裡所有聲響。
廳內眾人愕然,張嘴想喊,卻發現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
胡錄山猛推懷裡美人,想要起身,身體卻沉重如鉛,動彈不得。
他瞪大眼,驚恐地望向廳外。
陳玄邁步,走進廳內。
腳步很輕,落在青石地麵上,冇有聲音。
所過之處,兩側賓客如割倒的麥子,無聲軟倒。
不是被殺,是被一股無形力場鎮壓,神魂與肉身剝離,陷入最深沉的昏厥。
胡錄山眼睜睜看著那道灰影越走越近。
他想拔刀,手指僵直。
想呼救,喉頭鎖死。
想逃,雙腿灌鉛。
冷汗瞬間濕透重衣,酒意全醒,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陳玄走到他麵前,停下。
低頭,看著這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胡錄山。”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胡錄山耳中,“寒州守將,呼延灼妻弟。貪財好色,有勇無謀。”
胡錄山喉嚨裡發出“咯咯”聲響,眼珠凸出。
“老夫給你兩個選擇。”陳玄繼續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雪大,“一,開城,獻降,三萬鐵騎歸北涼節製。你可留一命,做個富家翁。”
“二,死。”
胡錄山拚命搖頭,眼中全是哀求。
陳玄不為所動:“選。”
胡錄山張著嘴,卻發不出聲。
陳玄等了三息。
“看來是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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